现在怕是不是晚了?”朱荣一时心急,口吻难免重了点,见她神色转冷,靠过去拍拍她的肩,“赵亓要真敢说什么,当初就不会想到用死来解决所有事了。那会儿程逾白在医院逼得多紧?他愣是一个字没说,可见有多怕这个事流传出去。”
一个怕连累女儿宁死也要守住秘密的人,怎么会自毁长城?
“他最多也就是良心过不去,退出改革组给程逾白让路,别的不敢的,你放心好了。”
“那十八号公馆拍卖,还是如期举行?”
“货已经配齐了。”
顾言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朱荣不得不打起精神安抚她。遇见这种大事,女人要是以什么第六感、直觉说事,非但没有一点说服力,还要被男人嫌弃。
她张了张嘴,话又咽回肚子,只提醒他多事之秋,万事小心。
朱荣想到程逾白,刺棵子粘到裤腿上,想甩甩不掉,当真一团乱麻。两人说着说着又起了口角,朱荣让顾言不要杯弓蛇影,听到一点风声就坐不住,岂不更招人怀疑?他才刚推选许正南进改革组,到处都有人关注他的行踪,万一被记者拍到怎么办?顾言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他下达逐客令。
朱荣这个人,有情的时候真有情,无情的时候真无情,偏他口口声声说为大局考虑,让她讲不出一个反驳的字眼。想想这些年同他厮混在一起,也就是各取所需而已,怎么临到了了,她倒生出点不舍来?
顾言觉得好笑,一个人在寒冷的山道上走了很久才叫到一辆车,第二天不出意外地发烧了。
徐清从办公室外头走过,看到顾言一个接一个喷嚏,垃圾桶里的纸巾快要溢出来,就去和行政说流感高发期,要小心流行病传染,于是十分钟后,顾言就被紧急送去了医院。
她一走,徐清也拿上包出门。
这阵子顾言盯她盯得太紧,走到哪儿都要交代行程,她有点烦了,加上今天约了许小贺,不方便给她知道,只好听徐稚柳的建议,给顾言告了回黑状。
两人从洛文文出来,徐清还有点脸热,问徐稚柳:“你之前做过这种事吗?”
“经常,三窑九会里一旦有我不好当面处理的老前辈,我就会去跟上面告状,有时候还要装委屈,装穷,装难,各种装相都有过的,你也知道徐叔长在酒桶里,喝醉了天塌下来都不管,我那时年纪小,压不住场,也实在没法子。”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徐稚柳很坦然,“我看顾言和廖亦凡就经常去找老板告状哭穷,你也应该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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