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会长,您是知道的,百采改革的方案对工业设计很不友好,我的立场从来没有动摇过。要不是先前您对我有些误会,我也不会走投无路去找他合作。”
她看朱荣闲坐车内不看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得已矮下身,趴到车窗跟他说话,“会长,您了解我的为人,只要我做的,没什么不敢认,您要不信,我们可以去程逾白面前对质,虽然我不知道他和您说了什么,但我和他从来不是一路人。他就是个骗子!”
她同朱荣解释,把锅都甩给程逾白,“会长,我并不想与您为敌,从头到尾我只是想为自己筹谋而已。”
“是吗?”
徐清虽弯腰垂首,但面上沉默,氲着薄怒,像是在隐忍。朱荣打量了她一会儿,态度转缓:“徐清,原先我给过你机会,是你没有好好把握。我问你,如果你提早知道私人拍卖是我一手主导,那天你会出现在白玉兰公馆吗?”
“不会。”
她说得斩钉截铁,朱荣不免皱了下眉。
“会长,不瞒您说,我与程逾白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但我首要考虑的仍是如何在景德镇立足。缺席内调会是我的错,只我想的是就算指正了他,那些证据也不能说明什么,最重要的是我不想放弃四世堂的大好机会,也不想元惜时卷入麻烦。”
换而言之,相比把程逾白拽下马背,她更想要保住的是自己的前途。她一直是个有野心的人,这一点毋容置疑。
先前他从顾言那里听说过不少她和程逾白的旧事,似乎还涉及到亲人的死,以她的性子,再看她回到景德镇的种种行为,确实都是冲程逾白来的,看样子的确不太可能与他化敌为友。
朱荣面色稍霁:“很好,我希望你今天说的都是实话。”
“您能理解我的处境就好。”徐清琢磨着,再次开口,“如今通过了改革提案,不知您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朱荣才跌了跟头,免不了多疑,听她打听后续,刚刚缓和的神色立马绷了起来。徐清忙找补道:“您别误会,我只是想为您分忧而已。”
“徐清,机会不是一直有的。”朱荣说,“你先回去吧,上头逼得紧,程逾白推进改革的势头又凶,提案拖不了太久,早晚要通过,不过你也别担心,一个讨论会都能整出那么多名堂,落到教学上动手的地方不是更多?只希望到时候你能摆清身份,别再让我失望了。”
“好,我记住了,谢谢会长。”
朱荣一走开,徐稚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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