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他面上浮动着笑意,“看到你们在一起,我很高兴。”
徐清脸更红了。她有一种做坏事被未成年看到的窘迫,尤其只有她能见到这个还没到法定年龄的“未成年”。
“你这句话好像有点娘家人的欣慰。”
“是吗?”他摸摸鼻子,有些羞赧,“原先我一直盼着阿鹞出嫁,想要亲自背她出门,将她交到可托付的男子手中,可惜我没能等到那一天。阿鹞也过得不好,一年不到就和离了。她的性子我很了解,并非冥顽不知世事。既然肯嫁,一定会做得很好,也不知那是个什么人家,让她这样快就要逃离。”
徐清听他回忆过往,安静地没有出声。
他说了几件阿鹞幼年的趣事,在讲到阿鹞第一次说长大了要嫁给他时,面上的笑意淡去了。徐清想他一定很愧疚,既不能成为阿鹞的丈夫,亦无法为她择选良人。
她适时开口:“你又做梦了?”
“嗯。”
“梦到小梁了吗?”
“梦到了。”
“他还好吗?”
徐稚柳唇间苦涩,一股化不开的忧愁笼罩着他。他不断回想那些美好的画面,试图洗去那一个个夜晚梁佩秋独坐在窗边时孤寂的背影。他试图忘记那场火,忘记时年的音容,忘记小梁的冰冷,可他真真切切地如在火狱中,如在冰窖中,同他们一样沉沦着。
“王瑜病重过世,将安庆窑交到他手上。时年将我生前遗物送回瑶里后,回到了他的身边,如今伴他进进出出,很是呱噪。他们原来就常常拌嘴,如今相处了一段时间更加投契。虽上头还有安十九压着,但他们的日子尚算安稳。”
“安十九没有逼迫他为自己效命?”
“他于烧窑有神赋,万寿节皇帝接见他时,还亲口询问过此事,赞他天下窑口第一人。有圣人美誉,安十九不敢擅自动他。”
“这样很好。”
“是啊,很好,他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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