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闹着玩。只有廖亦凡知道那拳头有多重,每一下都像要了他的命。他被打得眼冒金星,根本无力反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清程逾白的声音:“你得感谢徐清命硬,幸好这次有惊无险,但凡她有个好歹,你在景德镇的路就到头了。廖亦凡,我没跟你开玩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算计她,否则我会不余遗力地封杀你。”
“你……”
“当初徐老爷子出现在谢师宴是怎么回事不用我多说了吧?我一直没来找你,你是不是打量我不敢动你?”程逾白的手冷冷拍在廖亦凡脸上,勾着他的脖子,遏得他脸色发青,“我是怕她崩溃,才没捅破你的黑心黑肺,你是什么人自己心里有数,做的那些腌臜事,经得起抖搂吗?”
廖亦凡才要开口,程逾白抓住他的肩:“赵亓回来了,正在配合对朱荣的调查,怎么?你也想一起调查?”
车祸的事之所以到此为止,是因为他不想把徐清牵扯进来,以免造成更大的麻烦。
朱荣的罪行已经够他坐穿牢底了。
始终没有料理廖亦凡,坦白讲,程逾白念了一点同门情谊,毕竟他也曾是吴奕的得意门生,只他给的机会已经够多了,一次两次还能容忍,再有第三次,他确定不会再有同样的容人之量。
“你好自为之。”
瞥见徐清过来,程逾白先一步松开手。
廖亦凡头都没抬就走了。自然,谁也没注意到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鸷。
“你跟他说了什么?”
“一些废话,不重要。”
徐清看他不想说,没再多问。
程逾白提前给吴奕打了招呼,带着徐清去鸣泉茶庄吃饭,把都市丽人的照片原封归还。吴奕看他搂着徐清,笑得合不拢嘴,拿起筷子就去揍他:“你小子这算什么?”
“过明路呀,以后可别再叫她去相亲了。”
“哼,好好的大白菜就被拱了。”
“你学生能找到我这么优秀的家属,你就心里偷着乐吧。”
徐清撂开程逾白的手,走到架子旁脱外套:“这话该对你自己说?”
吴奕心想总算找到能治程逾白的人了,叉腰:“是啊,就说你心里有没有偷着乐?”
“我乐得还不明显?”
程逾白就没这么高兴过。
晚上师徒几个喝了几盅老白酒,师娘劝了两回没劝住,就由他们去了。酒过三巡程逾白又开始装醉,靠在徐清肩上,游说她甩掉工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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