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清调好空调温度,把窗帘拉开,给他看广州夜景,一边问:“那我老师呢?”
“吴奕今天晚上的课请假了,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罢课。”
广州很繁华,徐清住的酒店地段也好,乍一看是和上海类似的摩登大都市。徐稚柳从各个方位欣赏完美景,说回正题。
他估计吴奕不会和刘鸿一样冲动,毕竟百采改革的大旗还是程逾白在扛。资本作妖,程逾白内忧外患,吴奕这时候不能退,退了就是公然和程逾白作对。
也就刘鸿气性大,向来宁折不弯。
“学生们有什么反应?”
“原先程逾白就承诺过,试验教学不会跟任何利益挂钩,现在奖惩机制进来,还设定了末位淘汰,有一大部分学生开始怀疑改革用心,认为百采改革是一场资本骗局。”
其他的声音,或反对或赞同,多少还是在改革以内,只这部分声音已经上升到改革之外,性质变味,声势也逐渐大了起来,社会反响正走向不利的一面。
徐清站在窗边,城市绚丽的灯光反射到她脸上,没有光彩,只有疲色。徐稚柳话到嘴边,咽了回去,没再说自己的担忧。
徐清沉默了好一会儿,再次开口:“程逾白明天就能到了。”
“他回来了?”
“嗯。”
“什么时候的决定?”
“我不知道。”
徐稚柳这才发现徐清的低落。不是临行前的忐忑与不安,而是一种略带烦躁的沉静,在沉静之余,酿生着低迷。
后来程逾白和黎姿一起回景德镇,他才深刻了解到徐清的低迷,只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他辜负了另一个世界的小梁。他将不配聆受爱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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