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恐有危险,让我们速速搬家。我们都是平头老百姓,哪惹得起城里的贵人?忙贱卖了田产躲起来,本以为就是暂且避避风头,没想到一直有在打听我们一家下落,无奈只好躲进深山里。”
张大娘的儿子靠打猎为生,偶尔出山打探风声,这一年已经没了追兵,他仍旧杯弓蛇影,常常买醉,动辄打砸家里物什,埋怨那个死去的老爹,如今两个小孩一见生人就害怕。
张大娘在外头说话,里间还能听见妇女小孩的啜泣声。
梁佩秋略想了想,问道:“他最后给您捎信时,可有再说些别的?”
张大娘摇头:“我不识字,还是叫村里的老秀才给我念的,要有别的什么,也不能随便写在纸上。”
“那有没有捎带其他物件?”
“没有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求求您大老爷,放过我们一家人吧。”
梁佩秋见状,恐也问不出什么,留下一袋银钱权作惊扰和感谢费用。本要连夜动身,时年看山中起雾,怕会迷路,建议稍坐两个时辰,等天亮再走。
张大娘有些为难,可看着银钱又张不开嘴,梁佩秋说他们一行就在堂屋坐一会儿,雾一消散就走,不会打扰主家休息,张大娘这才妥协,拿了钱袋扭身去烧水。
几人在堂屋各处坐下,合上眼睛休息。
破旧的矮桌上一灯如豆,偶有秋风蹿入,火舌摇曳,似能照见屋壁上的鬼影。梁佩秋自幼五感发达,隔岸观火,即能判断窑温。假寐过程中,他听见里屋窸窸窣窣的人声,从未真正停下动静。
时年亦觉不对,仔细琢磨张大娘的话,眉头紧皱,忽而睁眼,和梁佩秋四目相对,梁佩秋无声摇头。
又过片刻,屋帘掀开一角。
黑暗中藏着一双眼睛。
天光微亮时分,一行起身准备离开。梁佩秋把时年叫到一旁,低声说了几句,尔后回到灶房处,同张大娘告别。
张大娘炕了几张薄饼,让他们带在路上充饥。梁佩秋接过热乎乎的薄饼,说道:“大娘,您说自己不识字,当年是找的村里老秀才帮您看信,那么,秀才应知张磊在城里犯了事。以安十九的行事作风,杀人灭口阵仗必不会小,若是威胁秀才,秀才难保不会出卖你们。我很好奇,一家五口,四个老弱妇孺,独一青壮男子,你们是怎么躲过追兵的?又躲在了哪里?”
张大娘本是收了银钱有些愧疚,故才烙饼相送,不想竟被再次追问,一时有些慌张:“我、我们有一亲戚,早年亏欠了我家,就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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