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要考虑的,仍是如何在减少损失的前提下,将百采改革延续下去,你认同我的看法吗?”
损失的定义不仅包含人员,还包含金钱。目前来看,换一个新的负责人是利弊权衡之下,将损失降低到最小的选择。否则如程逾白所言,换一批新的投资人,不仅要耗费大量时间,还不一定能够保证资金到位。
风险大人了。
对方负责人温言相劝,试图让程逾白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当然了解他的委屈,只照眼前形势来看,他并没有更好的选择。毕竟为百采改革考虑,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个哑巴亏也不算亏。
再说,他人在景德镇,又经营多年,难保以后不会再有进来的机会。对方挤着眉眼微笑,暗示他小不忍则乱大谋。
不得不说,高雯的这位领导有点脑子。程逾白过去没有接触过这个人,料想也是为这次会谈,专门从其他组织部门调来的人。
程逾白自觉好笑,有张硕洋在,退了出去,哪还有他回头的机会?他收回视线,转而投向张硕洋。
张硕洋在对面坐着,翘着二郎腿,一副索然无味的困倦姿态。察觉到程逾白不善的目光,张硕洋抬起脸,嘴角噙笑,朝他颔首示意。
程逾白说:“我想单独和张董聊一下。”
这不合规矩,但眼下哪里有规矩?高雯那边同意,其他两方也没有意见,就齐齐退了出去。他们在纯元瓷协的大办公室开会,徐清也在协会,见他们一行人出来,主动上前领他们去隔壁暂作休息。
高雯无声用眼神问她,去隔壁?许正南也瞅见了,想阻止,奈何大家伙吵了一天,身心俱疲,一听隔壁有热乎茶水,纷纷往里走。
坐定下来暖了暖腹,这才觉察出不对。
“一白,今日之后恐怕没什么机会再私下闲聊了,你有什么想说的?”这是张硕洋的声音,带着松快的笑意。
程逾白的声音听起来就有些沉重了。
“景德镇瓷业水深得很,你确定你能当得了这个舵手?”
“当不当得了不是你说,得由我来决定。”
“那只寿桃盖碗找到了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程逾白静了半分钟,说:“拍卖会上得到的碗,送给老爷子做寿,再伙合人偷出去,流到国外展出,一倒手既得美名又得钱,这种事你干过不少吧?要不是这次主办方机警,恐怕再流出去,还要被你倒手好几次。你非要进入景德镇市场,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