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都可以猜得出来。
当初陆老夫人寿宴的时候，他无条件地站在她身旁，支持她，现在对慕氏动手，他也不介意。
慕音音笑了笑，“谢谢，我自己解决就可以。”
报仇这种事情，如果不是真的手足无措，还是自己做才能更让对方难受。
陆斯年看着她，轻声开口，“需要我的时候，不要不说，你救了我爷爷，值得我一辈子为你效力。”
慕音音轻笑出声，“我不是不收费的，所以你没有必要一直记得这件事情。”
当初不认识，她自然会收费。
救了陆斯年的爷爷，慕音音收了一大笔钱。
陆斯年轻轻笑了笑，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人，略带调侃地说着：“如果你想要，我的全都可以是你的。”
慕音音：“……”
又来了。
这个男人一直就没个正形。
她没说话，也没有和他去正面的说什么，因为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如果他只是调侃的话，那就随他了。
陆斯年也一直是一个有分寸的人，不会在这方面一直执着什么，她没说话，他自然就识相地不再提，反而很快地转移了其它话题。
两个人聊起来也很轻松，不会造成两方都难受的感觉。
慕音音的眼底是划过几分意外的。
每次和陆斯年接触的时候，的确是这个样子的，他很会调节气氛，如果她不喜欢他就会很巧妙地无缝衔接下一个话题，不会出现尴尬生搬硬凑的感觉。
就在他们聊天之中，敲门的声音一下子传入两人的耳中。
“进。”慕音音说了这么一声便看向陆斯年，“应该是我的助理过来了。”
陆斯年挑眉，“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如果有哪里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和我说，不要自己撑着。”
慕音音笑着点了点头，“好。”
谢谢，这两个字说太多没有什么用，况且她也没有打算真的让陆斯年去给她做什么，他从来不欠她的，所以她也不喜欢去欠别人。
孟桃对着陆斯年恭敬地开口，“陆总。”
陆斯年淡淡颔首，没和她说什么，转眸看向慕音音，再次交代，“你好好休息，这两天不要操劳太多。”
“好。”
就这样，陆斯年也不再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病房内，只剩下慕音音和孟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