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愣神的时候,我姑姑这个时候,在我身后冷不丁的说了句:
“双生野蟒?”
刚开始听见的时候并没有听清,于是又让我姑姑重复了一下。
随后她便指着趴在地上的黑蛇说道:
“这是双生野蟒,在这个地方,我还是头一次见。”
我姑姑的这句话信息量非常的大,以至于当时的我,并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但先下再细去琢磨的话,还是有很多疑点的。
我姑姑所说的这个“双生野蟒”,我是第一次听得这个名字,先前只知道叫它黑蛇。
况且当时我看张天毅的表情,他似乎也是刚知道这东玩意儿的名字,但到底是刚知道,还是忘记了,我猜不透,也读不懂。
震惊的是,这与蛇一般粗细大小的生物,竟然是只蟒!
既然是只蟒,为什么不叫黑蟒,而是叫什么“双生野蟒”?
想到这,我见没什么危险,便放下戒备,转身去问我姑姑。
“这蟒的名字为什么这么怪?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没想到我刚说完,我姑姑便轻笑了一声,似嘲笑,也似自傲。
她缓缓开口解释解释道:
“你这丫头,名字里带蟒,品种也并非为蟒,就比如老婆饼里没有老婆一样。”
我姑姑的一番话,着实给我搞懵了,什么蟒不蟒的?什么老婆不老婆的?这扯的未免也太远了吧?
紧接着我姑姑见我仍旧是满脸疑惑,她也懒得绕弯子,将这个黑蛇的老底便与我讲了个清楚。
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这双生野蟒并非蟒,而是蛇的一类。
只是凶猛程度不逊于蟒,所以才呈叫做蟒。
至于双生,就是这东西即便是切断了身体,只要不破坏头部和尾部,两者都能各自存活一段时间。
甚至头部那一段,只要环境和饮食能跟上,就如同蚯蚓一样,依旧能长出下半身,但下半身不能长出头部,挺不了几天,也会死。
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我把黑蛇砍成了两节,它却仍旧能跳起来咬我的原因。
胖子打死的这条,就是因为破坏了头部,所以才会一命呜呼,驾鹤西去,不然,单凭这一条就够我们喝一壶的。
这时,就听胖子和路瀚齐声大叫了一嗓子,魂儿差点给吓出去。
就当我回头准备看看他俩在搞什么幺儿子的时候,我姑姑突然就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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