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四姑娘也不相上下,看上去人很精干,也很面善,本是同根生的老百姓,难道她做事只会考虑所谓的公社集体利益而不顾个人的感受吗?
牤子有种随意掌控在别人手里的感觉,一切都像山雨欲来,一切又都是未知数。
到了第二天,牤子和社员们照常出工会战,但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兴致和劲头。
没过多久,邹杰骑着她那辆飞鸽牌自行车匆匆忙忙赶了回来。
当她出现在社员会战现场时,社员们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她身上。
她向王奎队长和社员们郑重其事地通报了公社的决定:“暂时先不植树,用牤子准备植树那块地种蓖麻。”
邹杰此话一出,还没等她说下文,社员们就开始骚动起来,尤其是和牤子天天摸爬滚打在一起的年轻社员。
大伙呼喊着:那怎么行?这不是拿豆包不当干粮,㞞人吗?号称小钢炮的李刚当仁不让地为牤子鸣不平道:“剥削,简直是剥削。”
邹杰听到社员竟敢如此讲话,厉声纠正道:“不许胡说,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哪来的剥削?”
李刚没有示弱,坚持说道:“那你说不是剥削是什么?”
“你这样的言论应该批判,念你不懂政治,不追究你,但以后不许你再这样讲话。”
王奎队长一脚把李刚踢到一旁,又瞪了他一眼:“吃一百个豆不嫌腥,一边去!”
邹杰转过话题问道,“谁是牤子?”
牤子听到邹杰叫他,应答道:“我是。”
“请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邹杰把牤子叫到一边,王奎队长把大伙哄去干活。
邹杰和颜悦色地让牤子坐下,她也坐下来。
邹杰说道:“早就知道你的大名,如雷贯耳,听说你在社员大会上的发言震动了全场,可惜我问大队领导,他们却重复不上来你说了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你当时是怎么讲的,我也领教领教。”
牤子急于想知道公社的决定有没有关于自己的事,哪有心思扯那么远。
可是,他见邹杰似乎很诚恳,目光里确定是很欣赏他的样子,只好应付说道:“也没说什么,我就说钢是在烈火里燃烧、高度冷却中炼成的,因此它很坚固,我们这一代人也是在斗争和艰苦考验中锻炼出来的,并且学会了在生活中从不灰心丧气。然后,我表一下决心,请大队领导放心,我们肯定能排除一切障碍,即使有困难,也会在困难面前想办法,绝不会在困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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