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鸣啾声。
四姑娘采了几束含苞待放的芍药花拿在手中,放在胸前,欣喜地摇晃着让牤子欣赏。
“牤子哥,看我,好不好看?”
牤子头也不抬说了声:“好看。”
“你没看怎么知道好不好看?”四姑娘把鲜花放进筐里,又翻出两个鸡蛋蹲在了牤子的眼前,“那边有树墩,咱俩坐那歇一会儿。”
牤子道:“你去歇着吧,我不累。”
四姑娘抢过土蓝,拉着牤子,“走,咱俩玩斗鸡蛋,小时候我总是输,这回看谁赢。”
牤子不想去歇息,可是被四姑娘拉拉扯扯着,成何体统?也只好走过去。
牤子没有坐树墩,把树墩留给四姑娘,四姑娘见牤子不坐树墩,她也不坐,挤在牤子身边,靠着牤子坐在了一根朽木上。
随后,四姑娘递给牤子一个鸡蛋,自己手里拿着一个鸡蛋。
“来,斗一下。”四姑娘说,“小时候我和小梅让你赢惨了,鸡蛋都让你吃了,今天看咱俩谁赢,谁赢谁吃鸡蛋。”
斗鸡蛋是小孩把戏。玩起来就是用手中熟鸡蛋的大头与对方熟鸡蛋大头相顶,谁的鸡蛋被顶碎了,谁就输了,输了的鸡蛋就归了赢家。
小时候,清明和立夏牤子和四姑娘、小梅常常玩这个游戏,牤子比四姑娘和小梅年龄大,心眼多,掌握主动出击的技巧,经常获胜。
这是一段清晰的记忆,美好的回忆。
现在,四姑娘又要玩这个把戏,牤子尝试了一下,又赢了。
四姑娘再拿出一个鸡蛋,牤子还是赢,四姑娘有故意输掉的成分。
四姑娘高兴地把两个鸡蛋给了牤子,自己只吃一个。
人长大了,失去了天真无邪,时过境迁,牤子不仅丝毫没有兴趣,反而感觉就像二赖子逗百秋一样既无聊又好笑。
四姑娘和牤子不一样,一会儿为牤子扒葱,一会儿为牤子递水,她倚在牤子的身边开心得很。
两个人正坐在一块歇息,没想到这一幕被花喜鹊和另外几名妇女看得真真切切。
花喜鹊和另外几名采山菜的妇女早就发现了牤子和四姑娘,始终在暗处好奇地观察着他俩的动静。
看到四姑娘倚在牤子身边,和牤子有说有笑,还玩起了斗鸡蛋的游戏,四姑娘那样殷勤地对待牤子,没有人怀疑他俩不是在谈情说爱。
牤子察觉到了周围有人在偷窥,他有意躲闪四姑娘,四姑娘却越贴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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