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花喜鹊,你这是对我们有意见呀。”
“不敢,不敢,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没把你当外人,口无遮拦,有啥说啥,刘支书,您和邹主任千万别往心里去。”
刘支书和邹杰感到再这样说下去,是自讨没趣,于是,招呼赵益民,一起去了打谷场。
且说,没过多久,秋收打场完毕,幸福屯统计今年的收成不及去年的一半,去年放了粮食高产卫星,今年社员们却望粮兴叹。
公粮怎么缴?口粮怎么分?生产大队和生产队,生产队和社员意见分歧很大。
公粮本来是按照实际收成的比例缴纳,可是,生产大队接到的任务是参照往年,不能低于往年的八成,人民公社只承认两成灾年减产因素,按照这个要求,幸福屯将所有秋收的粮食上缴,都完不成公粮任务。
怎么办?最终在邹杰和生产大队的监督下,各个生产队削减了一半基本口粮,余粮除了种子,全部上缴公粮。
靠天吃饭,指地打粮,赶上这样的灾荒之年,社员们辛辛苦苦一年,分到家的口粮仅能维持几个月。
今年的灾荒是全国范围的,等待政府的反销粮,几无可能。
幸福屯的社员群众,只有响应上级号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和全国人民一道,勒紧裤腰带过紧日子。
话说,幸福屯把品质好的粮食上缴了国家公粮,把品质差的粮食给社员群众分了口粮。
虽然每年都是这样,但是今年社员群众因为半年闹饥荒,感触太深,尤其是分到手的口粮又削减一半,大伙意见很大,怨声载道。
因为老党员赵益民贯彻人民公社和生产大队要求不折不扣,不给生产队和社员群众留余地,最终大伙把怨气都发在了他身上。
赵益民身为代理生产队长,再说什么,大伙根本不听,已经到了无法发号施令的地步。
鉴于这种状况,生产大队及时召开社员大会,推举王奎又当上了生产队长,牤子被推举为副队长,李刚被安排为生产队打头的,老党员赵益民光荣卸任。
秋收过后,生产队的活计并不清闲,拉秸秆,刨茬子,渍麻,起粪肥……
王奎队长还安排了一项特殊任务,要求把地里的黄豆叶子和苞米窝子全都用耙子搂回来,作为牲口的饲料。
牤子当上了生产队副队长,更是主动担起了责任,凡事都想在前头,大事让王奎队长掌舵,活计都由他安排。
每年这时候,人民公社都要按上级要求,派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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