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儿架不住他撩骚。”
“也是,等他回来再问问他。”牤子道,“我不信他和金妮正热乎着,还能脚踏两只船?”
“你以为他是你呀,他啥事干不出来?”四姑娘道,“大脸,这事你可得长点心,别让二赖子给你戴绿帽子。”
四姑娘这样一说,张世杰心里没了底,不过,他很看好刘彤,这位当年骄傲的小公主,若放在过去,他连想都不敢想,如今时过境迁,近在咫尺,如果能成,岂不是美事一桩。
“牤子哥,你们准备干到哪天回幸福屯?”
关于刘彤的事有待验证,张世杰岔开了话题。
牤子道:“三天以后,腊月二十八回家过年。”
“那我腊月二十七下午来,领大伙到我们矿澡堂子洗个澡,再理理发,”张世杰道,“我跟矿里的孙处长打招呼了,他已经跟后勤说好了。”
“那可太好了,让大伙干干净净回家过年。”牤子道,“谢谢好兄弟,你想得周到,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你这一步算是走对了,以后咱们幸福屯的人进城有老乡了。”
“还不是你让给我的,不然哪有我今天。”张世杰道,“如今,你遭遇成这样,我想起来就心里不安。”
“别提让不让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牤子道,“我还当几天生产大队长呢,荣光过,也算够本了。”
“你们去洗澡,我能去吗?”四姑娘问道,“你们矿里有女澡堂子吗?”
“这个,好像还真没有。”
“没想到,城里也重男轻女,哼!”四姑娘有些失望。
这时,社员们收工了,饥肠辘辘,都兴高采烈地回到了露营地,一个个黑黢黢的,只有牙齿是白的。
露营地旁有一个矿上井下排水沟,平时大伙就在那里洗漱,脏水脏脸洗完了也是不干不净。
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能对付就对付。
数九寒天,大伙用冷水洗完脸,回到露营房,席地而坐,开始饮酒吃肉,还有久违的白面馒头,好生快活。
二赖子参与其中,酒过三巡,他自吹自擂起来。最近,二赖子在城里过得比较滋润,进入腊月,进城的人多,买货的人多,三轮车拉货一天少说能赚十元钱,是一个社员在矸石山筛煤赚工钱的五倍,他现在已经攒下了几百元钱。
二赖子说着便从兜里掏出一沓票子,大伙不服不行。
四姑娘借机问二赖子:“你厉害,有钱了是不是要娶俩老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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