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昭男修成正果。”
王奎队长欣慰地笑了笑,三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王奎队长借着兴奋的酒劲儿,把刘忠诚的一番话义愤填膺地讲给牤子和大成听,牤子没感到意外,心很坦然,大成更加理解牤子的处境。
毕竟刘忠诚没有阻挠生产队买粮,这就是最好的局面,牤子悬着的心可以放下了。
三人为此举杯同饮,接下来牤子和王奎队长商量了一下派马车接社员回家过年,买粮拉运和他自告奋勇留在矿山看护工地的一些具体事情。
牤子想得周到,王奎队长同意按照牤子的意见办,只是嘱咐拉远粮食要赶在晚上回屯,尽量避免让其他生产队的社员群众看见。
酒喝完了,饭吃饱了,刘淑芬进屋把餐盘杯碗收拾下去,为三人沏上了茶水。
刘淑芬道:“大成,你二姐叫你过西屋去。”
“嗯,好,我这就去。”大成答应一声,去了西屋。
刘淑芬掩饰不住伤心的表情,王奎和牤子看得真真切切。
“你们到底咋回事?神神秘秘的。”王奎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一会儿你自己问四丫头,她和大成闹掰了,不处了。”
“我看他俩挺好的,咋就不处了?”王奎道,“你去把她俩给我叫过来。”
“我叫不动,要叫你自己叫去。”刘淑芬看了牤子一眼,表情难堪地躲了出去。
牤子见此情景,起身准备告辞,王奎没有挽留,送牤子出房门,刚到外屋就听到西屋争吵。
就听四姑娘说道:“我不用你们管,别烦我!”
“大娘、二姐,你们不用逼四妹,我理解四妹,他把我当哥,我把她当妹,我们这样挺好的。”这是大成的声音。
“好什么好,挺好的一对儿,说不处就不处了,没见过她这样任性的,牤子有什么好,他啥情况你不知道吗?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你俩能有啥好结果。”这是昭弟的声音。
“小声点,让牤子听见成啥了。”这是刘淑芬的声音。
王奎和牤子都听见了,王奎脸上挂不住,酒没少喝,走路有点闪脚,当着牤子的面气恼道:“成何体统!”
“王叔,不用送我,快进屋睡一觉吧。”牤子说完,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牤子没有回家,又去了奶牛场。
且说,牤子走后,四姑娘一家因为王奎的愤怒,立马变得白热化。
王奎把刘淑芬和昭弟叫了出来,问明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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