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煤窑背煤时的样子差不多,浑身上下只有牙齿是白的。
大伙见一堆煤和牤子这样,知道他春节这些天一直独自一人在筛煤。
李刚既心疼又不解,上前道:“牤子哥,你干嘛要这样,大伙回家过年,你一个人在这儿受苦也就算了,怎么还挨累筛出这么多煤,你让我们心里能好受吗?”
“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干点活得劲儿,”牤子问道,“大伙年过得挺好吧?”
“好,都挺好,”赵一民道,“这几天屯子里发生点事儿,二赖子和金妮结婚了,金焕文去世了,二赖子亲娘于美人到咱们屯演出,与二赖子见面了,于美人还有一个闺女名叫白鸽,长得很漂亮,二人转唱得好。”
“金焕文去世了?二赖子娶金妮了?都是啥时候的事?”
牤子没有想到,大伙七嘴八舌向他讲述了前后经过,牤子沉默,内心翻腾,五味杂陈,既有欣慰又有无以言表的伤感。
大伙回到宿营的窝棚里,准备做饭,这时有人发现牤子吃剩下的几个窝头和盐水白菜汤。
“牤子,大过年的你就吃这个?”有人难过地问道。
牤子不以为然道:“这不挺好吗,平时在家还未必顿顿吃得上呢。”
“好吃的都给我们吃了,再怎么着,过年了,咱们有米面油,你也该吃点好的。”赵益民于心不忍。
牤子何尝不想吃好的,可是生产队为大伙准备的米面油有限,要节约再节约。
这些天,他除了三十晚上吃一顿煮挂面,然后每顿饭不是糊涂粥就是窝窝头,时而做个白菜或萝卜汤,多数都是糊涂粥、窝头就着白菜帮子或大萝卜蘸酱,就这样饥不饥饱不饱的挺了过来。
社员们回来了,正月初七一早,又开始了筛选矸石山的夹矸煤,因为正月的天气没有腊月寒冷,天黑的时问晚了一些,一天下来能多筛出五吨煤来,按这个进度,赶在二月二龙抬头节前有望完成全部筛选。
且说牤子,不用在矸石山留守,有了自由时间,他着急去种畜场孟婆家看望父亲和小百家。
没出正月都是年,去孟婆家,他现在除了剩下的四包挂面,没有什么拜年的礼物,就想着到东辽河岸边的柳毛甸子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打到猎物。
正月初七一早,大伙去矸石山劳动,他一个人带着四包挂面,骑马挎枪直奔东辽河。
年前下了一场大雪,此时的东辽河和河畔白被白雪覆盖,依然茫茫一片。
牤子拴好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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