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脑,仿佛是寒冷冬天的最后狂欢。
牤子的马还是中午在种畜场吃了一些草料,此时,见到河岸边的野草,有些不受牤子的管束。
牤子索性下马,让马吃一会儿,他扛着猎枪去寻找狍子。
还没有走出多远,他便发现了一只狍子凌乱的脚印,应该是刚踩下不久。
牤子很兴奋,为了防止马受惊,他将马拴在柳树棵上,顺着脚印去寻找狍子的踪影。
功夫不负有心人,走出大约三百米远,终于发现了一只狍子,不敢确定是不是之前落单的那只,但肯定是一只母狍子。
弱肉强食,只能说对不起了。
“砰!砰!”
这世上最残忍的动物非人类莫属,两声枪响过后,那只狍子应声倒下,试图挣扎,也只是苟延残喘。
太残忍,牤子想到孟娜说的话,第一次没了往日打到猎物时的兴奋。
早晚有一天,他要刀枪入库,放马南山,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要带上这只狍子去见小煤窑的矿长老王,还有好兄弟小山东孔庆林和大柱子刘贵。
本来准备回矿山工地,打到狍子后,牤子改变了主意。他把狍子放到马上,翻身上马,走城外,抄近路直奔辽河源小煤窑。
路途虽远,但马不停蹄,赶在天黑前,牤子来到了小煤窑。
小煤窑生产的煤已经所剩无几,煤堆不大,两杆红旗插在煤窑的井口,看不到有矿工背煤。
小煤窑地面房屋的屋顶冒着煤烟,院子里静悄悄,空无一人。
牤子把马拴在一棵木桩上,扛着狍子直奔老王的办公室。
打开房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办公室里,老王一个人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火炉边喝着茶水,琢磨着桌子上的象棋盘上的棋局。
“牤子,你怎么来了,扛的是什么东西?”老王看见牤子喜出望外。
“我来给你拜个晚年,老哥过年好,”牤子放下狍子道,“你有口福,我弄来一只狍子。”
“真有你的,我这肚子正缺油水,这回有肉吃了。”老王满心欢喜,“坐下烤烤火,你来就为给我拜年?矿上缺人手,我正发愁呢。”
“我这次来可不是来背煤的,就是专程来看看您,”牤子一边烤着火炉一边问道,“怎么?矿里人手不够?”
“矿工都回家过年去了,回来的没几个,出了正月能正常就算不错了。”老王又拿来一个茶缸为牤子倒茶,“每年都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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