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苏云一本正经：“处理完了。”
阿雅：“所以这是？”
苏云的神情不变：“来上半天班。”只要我脸皮够厚，尴尬就追不上我。
阿雅闻言，乐了，就见苏云挂起微笑，礼貌又温和的发问：“可以吗阿雅老板？”
阿雅打开折扇掩着嘴笑，“可以是可以…”她说着，目光却时不时停留在苏云手中的周子尧的偶人上，十分复杂。
果然阿雅是认识周子尧的。
她和周子尧会是什么关系？能将照片那么珍视的，关系必然不一般。
会是周雯雯所说的，为她表演的傀儡戏其中一折那般，傀儡生灵？阿雅是周子尧那只傀儡的灵？
玄幻归玄幻，那傀儡阿雅又是个什么？对号入座也该是傀儡阿雅，更契合照片里周子尧精心打扮的傀儡人。
所以阿雅是……？
阿雅收敛了笑容，难得正色道：“说说看，这只木偶哪里来的？”
苏云直言：“废弃医院。”
一顿，补充，“周雯雯收藏的。”
阿雅蹙了眉头，周雯雯这个名字令她感到不快，她收起折扇走近了苏云，在苏云的目光中，将手伸向偶人，她的模样极为珍视，却又似乎不忍触碰。
苏云沉默看着，最后阿雅深深呼吸，故作轻松道：“能将这木偶给我看看么？”
苏云将周子尧的偶人递给了阿雅，顺便补充一句，“周雯雯说她请了大师将魂封在偶人里，不知真假。”
阿雅在听到封魂时，明显一僵，她细细看着木偶的眉眼，一点点触摸，似乎带着对亡人的怀念，最终将偶人还给了苏云，并轻嘲了一声，“自然是假的，怪力乱神的东西，这你也信呀。”
她说着摆了摆手，叫两人自行上楼学习悬丝傀儡。
二楼专用于学徒修习傀儡戏的地方，除方逸和宋晓玲以外，还多了几名熟人，是高强三人，这三人前几天不知道去的哪里，这会儿来了傀儡戏院，被阿雅安排在了两名学徒都旷课的张木手下。
张木原本被两名天份不高还胆怯又咋呼的徒弟弄得心情糟糕，这会儿见了苏云和晏安，顿时挂上了笑脸。
方逸在看到同行而来的两人时，脸色却不太好，晏安和苏云走得太近了，苏云看起来明显对晏安放下防备。
属于他的猎物就要被这么个无名小卒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