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当人类？」我问。
「啊？」妲己愣了一下，「这不是……规矩嘛？」
「什么规矩？谁跟你说的规矩？」我不解问。
「鲸神啊，她说要归于你麾下，就得把妖丹放在你体内保管，我还纳闷，你咋不早点来要呢……」妲己哀怨道。
「……哦，对对对。」我假装才想起来，怪不得她这么主动，原来是狄安娜给我铺垫的。
可怜的妲己，被她给骗了，不过看妲己的表情，似乎即便受了骗，她也很满意的样子，那我就暂时笑纳了吧，因为刚才完事之后，我好奇开了相气术，想看看妲己气息有否变化。
有变化，从淡红色，变成了葡萄紫，但很快，颜色褪去，最终又变成了淡红。
那个葡萄紫的状态，应该就是她作为纯人类时候的气色等级，和鲸神、胧月差不多。
躺在床上闲聊了会儿，还是关于象棋比赛，妲己说，她参加、参观过五次比赛，都是近一千年之内的事情，也就是宋朝以后，每一次，都是在两个郭嘉之间开展，往往是在军事上陷入僵局之后，以这种方式来结束战争，因为这种比赛和打仗不一样，需要每一方出十六位高手，才有希望赢，所以，那五次比赛使用的六十多枚（本应八十，但有人时隔百年，重复参赛）棋子，大半全都是妖族。
而每次比赛之后，无论哪一方，大妖都会阵亡好几位，元气大伤，短时间，便不会对人族构成威胁。
「既然妖族知道会伤元气，为何还要为人族出战呢？」我不解地问。
「人族是盟友，也是敌人，但妖族真正的敌人，从来都不是人类，而是妖族的另一支血统。」妲己解释道。
我恍然大悟：「也就是说，那五次比赛，每次都是，白泽VS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