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完颜娇又是苦涩，又是懊悔。
她为自己当初对陈凡所做的一切，感到无比的懊悔！
……
“三长老，你找我有事吗？”
陈凡一脸平静，缓步走入大殿之中，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三长老身上。
“我听说，你将杨如意当成了你的追随者？”
三长老慢悠悠的转身，目光落在了陈凡的身上。
三长老看起来很年轻，身材修长，肌肤如玉，泛着淡淡的光晕，丝毫看不出岁月对他的影响，一身洁白的道袍，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一头花白的头发，一双眼睛仿佛能够看穿世间一切，这一切说明，这位三长老，绝对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
“嗯!”
“我见她资质还可以，便将她收为己用！”
“还有，你之前让我招募追随者，这下你们没有后顾之忧了！”
陈凡嘴角溢出一丝笑容。
一般来说，那些成名的天才，都会有无数的追随者。
就算没有那么多，也有好几个。
只有陈凡，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这具身体的前身，一直都是一个人，不喜欢被人跟着。
并非无人愿意追随，而是陈凡根本不要。
如果陈凡想要的话。
他一挥手，会有无数人，纷纷跟随。
光是天衍圣子这个名号，就足以掀起巨大的轰动。
这是声望和身份的关系。
“我们当然不会反对！”
“我倒是希望你能多收几个追随者！”
“不过，你要小心她的身份，毕竟逍遥宗的圣女，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别被人当枪使！”
三长老笑着呵斥了一声，没好气的道。
陈凡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们对陈凡的人品，也是非常欣赏的。
最主要的是，他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们根本不在乎！
更何况，像杨如意这样的天才，他们也是求之不得。
只是因为杨如意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三长老才会来提醒陈凡。
“三长老，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她虽然是逍遥宗的圣女，但却与其他的女子不同！”
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但是对于杨如意，陈凡还是可以打包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