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手中拿过紫金龙头槊说道,“此槊本是先祖在泰山发现的一棵千年柘木,带回后找高手匠人用时十年制成一根槊杆。家父创出破天槊后,想制出长槊以兼刀、枪、槊、锤之用,于是使人设计了这紫金龙头槊。可惜槊杆现成,却无稀世精金锻造槊锋,为此他又奔走一生,最后积劳而亡,当时我仅十岁。”
“如此一来这些便传到了我和家母手上,我与家母一起又用一十二年时间才集齐了造槊所需精金玄铁,此时家母亦亡,我独自一人寻得大师,又费了五年时间锻出槊锋。”
“唉,此槊是我之骄傲,亦是我之悲伤。我为制此槊,那几年少履家门,后内子病重,我却正在铸槊关键之时得信未归,及至我铸成归家,内子却已撒手人寰,我当时悲痛万分,不想我六岁幼子却对我甚是仇恨,以为我害死内子,于是愤而离家。”说到这,余方舟以手掩面,偌大个汉子却是热泪横流。
“余伯伯,那您没去找找吗?”萧宁在旁边小声的问道。
余方舟掩面摇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这时王威接道:“怎么没找啊,你余伯伯在江湖中找了十年,后来才听说你那瑞琰哥哥投了拜火教,且随了母姓。”
“是啊,”这时余方舟长长得舒了一口气,才缓过神来,“我奔走江湖多方打听,才听闻他投了拜火教,弃父姓,随母姓,改余为方,将那余瑞琰改为方恨余,而且立誓尽破我余家槊法,让我铸槊亦无用武之地。”
“那拜火教神秘,我也无从得知琰儿在哪,心中只觉孩子无恙就好,自此厌倦了江湖生涯,这才去了边关投军。”话到这里三人又是一阵无言,屋中气氛格外压抑。
许久,油灯爆出了一个灯花,余方舟抬起手来揉了揉脸,这才精神了一些,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宁儿,你来看这槊,此槊依古尺定制,长九尺九寸,当步槊不长,作马槊不短。槊重七十二斤,恐怕你现在还舞不动吧,这千年柘木芯材韧性极佳,制成的槊杆虽万斤巨力而不可折,外裹的麻布夹有天蚕之丝,刀剁斧砍难伤,上面龙头可作锤用,槊刃五寸多宽,两尺半长,横削可演刀法,槊尖即为枪尖,上开血槽刺而易拔,可已一槊可集刀、锤、槊、枪之用,正合我破天槊的招式。”
说罢,余方舟再次将槊递给萧宁,“你瑞琰哥哥已发誓今生不再用槊,且要尽破破天槊法,而我见槊伤情,亦在内子坟前立誓不动此槊,今日我余家槊法有了传人,此槊不传你传谁。”
萧宁这才含泪撩衣跪倒,双手接过大槊,拜倒于地道:“余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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