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芮的肩膀垮下去，长睫轻颤遮掩住了眼底的一抹流光：“我没什么好买的，你不用帮我买衣服。”
大概听出女孩口吻的失落情绪，他微微蹙眉，回想他刚才的行为，瞬间明白了什么。
裴力衍是聪明人，只要用心，自然一点蛛丝马迹就能想明白。
“有情绪？”他走到了乔芮跟前，故意在她耳边低声问：“怎么了？”
乔芮暗暗地吸了口气，轻声开口道：“没有啊，哪有什么情绪，你怎么会这么问？”
裴力衍不说话了，只是用深邃的眼眸看着她。
乔芮立刻回神，她到底在干什么？
为了他一句话，带着情绪，实在不应该。
这样都不像她了，太矫情了。
她随即扯了扯唇，再度道：“真的没有这么情绪，就算是有点情绪，也与你无关，是我自己的事情。”
她自认为是自己调整的情绪不够，也是自己期待值太高，所以是自己的问题。
乔芮往旁边稍微一移动脚步，躲开了裴力衍的气息范围。
裴力衍了悟一笑，早已经看明白她因为店员问得女伴而他默认了这事而发生了变化。
似乎，连距离都自觉拉开了。
真是个小姑娘。
这行为，有点赌气呢。
裴力衍觉得她在赌气。
但，乔芮却歪着脑袋，精致的脸蛋上溢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我不太喜欢这样买衣服，而且这些品牌并不适合我，所以衣服的事情，裴先生不必操心了。”
裴力衍一怔，低头看着她，心口涌出说不出的复杂滋味涌上来。“你是不想要操心，还是因为刚才我没有解释你是我太太这件事，所以连我给你选衣服都拒绝？”
乔芮一愣，没想到他发现了。
她随后笑了笑，道：“好吧，你很敏锐，我确实因为这个而有点情绪，但仔细想想，立刻释然，我们没有必要跟陌生人解释我们的关系。
但同时，我又觉得，你可能有自己的私心和打算，这些都是你的权利，我应该尊重。
也一如我不是很喜欢你选的衣服，所以觉得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裴力衍怔怔地看着她，这丫头，聪明而又坦诚，反倒是让他有点窘迫了。
他确实有点私心，但被她这样拿出来，放在桌面上讲，还是有点囧。
这时，店员拿出来好几套衣服。
裴力衍道：“总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