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吗？”梁晋谦反问。
“梁先生爱听不听，”乔芮淡淡地笑着，“毕竟梁先生这么聪明。”
“你是想说我聪明反被聪明误吗？”梁晋谦不是没有怀疑。
乔芮一愣，她确实这么想的，倒是没想到梁晋谦竟然感觉到了。
“有些时候，人都是这样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在说你自己吧？”梁晋谦很不以为然。
“是啊，我也是。”乔芮坦然承认。“毕竟我也做不到事事完美。”
“做都做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梁晋谦沉声道。
“梁先生，芮晴的死，与梁先生有什么关系？”乔芮直接地反问：“梁先生是不是也可以直接地承认，你与她的死有很大的关系？”
梁晋谦一下愣住，心里莫名恐慌了起来。
乔芮虽然没有看到对方的神情，但却可以感觉到对方的震惊。
“乔芮，你莫名其妙地提起芮晴做什么？”梁晋谦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不可否认的他此时内心是恐慌的，声音也是不由地抬高了很多分贝：“你到底跟她什么关系？”
“梁先生，你好像很激动啊，我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乔芮淡淡地开口道，仿佛一切都胸有成竹了一样。
“我跟芮晴没有任何关联。”梁晋谦沉声道：“你不要一派胡言。”
“嗯，那也请梁先生不要胡言乱语。”乔芮冷声道。
“乔芮，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如果是你发的视频，请你立刻撤销了。”梁晋谦命令加威胁地开口道：“不要让一切不好收场。”
“梁先生，我也说了，不是我发的视频。”乔芮再度沉声。
事实上确实也不是乔芮发的视频，这视频是古音发的。
梁晋谦她并不惧怕，只是懒得跟他多言，以后她和他，少不了有对决。
梁晋谦看乔芮怎么都不承认，也是非常的奇怪。
“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有这个本事。”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乔芮道：“梁先生，谢谢你如此高看我，我还有事，挂了。”
她挂了电话。
古音已经来接她了。
乔芮没有等裴力衍回来，很快就离开家，去往乔氏。
“乔总，您是芮晴的时候，参加艺术节的事，我们的人虽然没有查到直接的证据，但是查到了梁晋谦曾经购买过一些药物，可以助兴的那种。”古音道：“所以我怀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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