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凌释道：“这是我曾经学过的战技摧魂指，只用踏山河和摧魂指杀光所有的水傀儡而毫发无伤，即可视为通过。”
他微微一顿：“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尽情地泡温泉。”
夜星璃：“……”
于是，夜星璃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磨难。
温泉比灵沙的难度更高。
灵沙本身是没有攻击性的，只要没有陷阱的地方，她随便都能落地。
水却不一样。
她需要灵力才能在水面站立。
这比对付灵沙更消耗灵力。
使用摧魂指消耗的灵力也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摧魂指是封凌肆最喜欢的战技，没有之一。
过去他不管遇到什么敌人，都是漫不经心地并指一削，就完了。
但她用起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踏山河消耗灵识。
摧魂指消耗灵力。
两者结合等于雪上加霜。
夜星璃一次次掉进温泉里，不但不能泡温泉，还会被潜藏在水中的水傀儡攻击！
好几次，她差点被水傀儡拖到水底淹死！
但凡她失败一次，过去所杀的所有傀儡都会重新冒出来！
夜星璃感觉自己对温泉都有阴影了！
如此一次次，等她终于打败所有的傀儡湿淋淋地走出温泉楼时，帝凌释已经在门口等着她。
看到她出来，他唇角微勾起一抹弧度：“泡温泉的感觉如何？”
夜星璃：“……”
明明是很漂亮的唇角，看着很是完美，可不知为何她却莫名觉得有些可恶。
可恶得让她有种想把他按进温泉里的冲动。
夜星璃忍不住瞪着他：“你又不陪我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