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谢池渊会回应他，点点头：“是的，怎么了？”
“那为什么，她被献祭的时候，你不在呢？”
谢池渊忽然抬眼，深黑的双眸直勾勾对上了林长清。
就连月笙也停下了动作，勾着谢池渊的脖子，舔着嘴唇贴紧了他。
林长清张了张嘴，刚准备说什么，只听谢池渊又轻声开口：
“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拼尽全力保护她么？可是你为什么来这么迟呢？”
他声音轻柔得几乎叫人听不真切：
“她被白兴亲手杀死，亲手献祭的时候，多疼呀。你为什么不在呢？”
“我要杀白兴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拦住我呢？”
他微微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你这里，不会疼吗？”
苍白精致的少年眼角的泪痣和他的眸色一样黑，月光下，他惊艳得叫人心颤。
林长清皱起眉头，缓缓起身，握住了腰间的长剑，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这些，你见过她？”
谢池渊盯着他看了半晌，竟是轻笑了一下：
“我想杀了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格外轻柔，微微沙哑的嗓音带来刺骨的冷意。
林长清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剑：
“谢池渊！你清醒一点，你被你身体里的咒影响太多了！”
谢池渊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垂下眸子，头往后微微仰了仰。
他轻轻蹭了蹭月笙的侧脸。
林长清不知道他这个动作什么意思，只觉得一股极端的诡异从面前人的身上散发出来。
“刷！”
林长清长剑抽出，剑尖泛着森森寒光，指向了谢池渊的咽喉！
“谢池渊，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池渊垂眸，看向距离自己的咽喉只有一寸的剑，勾起嘴角，抬手猛地握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