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给赵公子换衣服时,赵公子身上的伤口却是久不见好,按理来说,这么多日子过去,赵公子的伤是该痊愈的七七八八了。”
“怎么会?”商容洲不可置信,她送去给赵呈徽的都是最好的太医,怎么会伤口迟迟不见好?
秋霜不知该说不该说:“公主……”
商容洲有些郁闷:“有话直说。”
秋霜在心里斟酌着措辞道:“奴婢昨晚去瞧了赵公子,却意外发现赵公子他把奴才们刚给他换上的新药又刮下去。”
“不换药?”
“是,赵公子他似乎是不想自己的伤势痊愈……”秋霜揣测出她的半分心思:“公主要不要去看看?”
商容洲抿了抿嘴,她满不在乎的说:“一个贱籍罢了,我去看他做什么。”
秋霜:“……”
秋霜安安静静的伺候在商容洲身边,没过半晌,商容洲闷闷道:“把太医们全叫去,全天伺候在赵呈徽身边。”
听着商容洲的话,秋霜低头偷笑,商容洲偏头瞅见正在偷笑的秋霜,她恼道:“笑什么?再笑本宫罚你。”
秋霜捂住嘴:“奴婢不笑了。”
秋霜接着道:“那公主要去看看吗?”
“不去。”
她是反派长公主,是赵呈徽的死对头,总不能死对头一有什么她就火急火燎跑过去,那样岂不显得她太反常了。
“你告诉他,他迟一天痊愈,赵鸳就早一天接客。”
……
一主一仆被扔进黑屋,谢荣左右开弓扇着小奴才的脸,连着打了十几个巴掌,小奴才才将将醒来,一脸阴柔委屈的看着谢荣。
黑暗中,谢荣摘下面罩看奴才:“真没出息,竟然吓晕了。”
小奴才一脸忧愁,扶着自己挨打的地方幽怨道:“小侯爷,要是被侯爷知道您把石牌送给长公主可就惨了。”
谢荣嘶嘶两声,他扭过头看自己被打到皮开肉绽的地方,又朝着小奴才哼了一声:“你怕什么,下次再偷回来便是。”
小奴才被他吓得几乎又要晕过去:“还有下次,我的小侯爷,我们被打了二十大板,现在又被关了起来,这要如何是好……”
小奴才叹气着,他环顾四周黑漆漆的连个灯都没有,他摸着墙壁,摸索着有没有什么能逃出去的地方。
谢荣答非所问的叹了口气:“可惜这次没从赵呈徽嘴里知道什么有用的。”
小奴才脸上抽了抽,实在是不懂谢荣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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