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其心思十分的深重。
宓夏瑶危险地眯起眸子来。感情白天他跑来罗汉床睡觉是故意的!?
这个男人!
她咬着后牙槽,目光沉沉地看着眼前忙碌不安的裴星渊,笃定了心中恶搞他的心思。
“你昨天拽着我不肯让我走,后来好不容易等你睡着了,我才跑到这里来睡的。”
她甚至连幽怨的目光都十分到位。
裴星渊动作僵直了一瞬,看着床上虽然没有落红,但他依旧神情不安。
“我去洗漱了。”
宓夏瑶冷冷的撂下这句话,披着外衣去找宋巧给自己洗漱。
等到她气消了准备回来跟裴星渊讲出事情真相的时候,屋内已经没有这个人的影子。
她愣了一下,转头却看见长桌上压着一张纸。
龙飞凤舞的大字洋洋洒洒的落笔。
【这件事是我的失误,我让人先去备几贴安胎药,月份小才最需要注意,坐小月子更伤身子。】
她盯着这张纸,嗤声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声。
宋巧将床铺的拆了下来,听到夫人这笑声,她好奇追问道:“有什么好事儿吗?”
“好事没有,但遇到蠢人了。”
她将纸彻底烧成了灰烬。
意料之外的,裴星渊脱离朝政阴谋,居然天真的要命。
对方动作也很快,下午就收到有人送来的安胎药。但没胎安的宓夏瑶让宋巧偷偷毁灭掉了。
这事儿且当没事儿,但京城外头裴星渊马不蹄停的开始下一场戏份扮演。
康复的裴大人“立即”进入宫中,借由一系列让人一眼就能看破的小心机,开始刁难起了尚服局的王尚服。
收到多方压力的王尚服竟硬生生扛了好几日。
而后宫的许皇后竟暗戳戳的开始公布冲喜的名单。
宓府门槛前热闹一片,宓家的老大神色冷淡的回应这些客人,仿佛这些热闹与他宓家无关一般。
但宓大爷身旁的宓四爷的笑容逐渐灿烂如花。
打量完的宋巧回来小声说道:“这冲喜的名额定的正是可娴姑娘。”
这才是正常轨道发生的事情。
宓夏瑶垂眸写字流利无停顿,“那咱们也装装样子,过去送个礼吧。”
宋巧利落的从库房挑出来一件合适的礼,宓夏瑶换了一套宽松的薄衫,持着团扇去了隔壁热闹的宓府。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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