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中出来的阵仗,接了宓家这位新纳的小妾,抬着一个不算高调的轿撵,一路晃晃悠悠的来到东宫的侧门。
他们今日借的只是大婚这个喜气。
东宫办了不下五六十桌撑场面,一路都能看到凑合且随意的大婚筹备。
宓夏瑶从东宫露了面立马就走了。
在路上,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宓可娴这一手好牌,非要这么打,好好一个嫡出的姑娘,非得送上去当小妾,这大婚反而成了全京城的笑话。有名有什么用,人家背地里指不定还要怎么笑话她。”
“可娴姑娘……不对如今该称呼叫娴嫔了。听闻今早抬轿撵的时候,她也委屈都快要掉眼泪了。”
“那也是她活该,后面在东宫的生活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宓夏瑶闭上双眼,对东宫后院那一滩烂事并不在意。
她眼下最急迫的,是宫中的王尚服赶紧松口,同意罢免她这个女官的头衔。
如此一来,她才能顺利成章的离开京城。
就在她心中揣摩思虑着,要不要趁着这个节骨眼顶风作案进宫去,她去说服王尚服放弃自己。
而这个时候,恰巧太子秦桥纳妾才过了不到三日,连所谓的“回门”都还没到。
宫中竟传来了一点儿好消息。
“你是说,陛下隐约有好转的迹象了,太医院打包票说这次能扛过去,再修养几个月就能痊愈了!?”
顾云语调微微上扬,隐约带着一点错愕和不可置信的话。
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里稍微有点钱的商户世家,与京城那些达官贵人其实没多少大关系。
顾云皱了皱眉头,干笑了一声,“这皇家就是不一样,重病在榻的时候有一种天都塌了,这才所谓的‘冲喜’多久,那天就多云转晴了。”
有些话不方便摆在明台上讲。
但宓夏瑶心知肚明。
皇帝确实是时日无多了,否则也不会现在最后一点关头还能让许家随心所欲的控制舆论,簇拥太子赶紧获得监国权,顺理成章登基上位。
这种荒唐日子还不知道要过多久。
宓夏瑶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小院最近重新开了量身定制,凄凄说她听着一个新的八卦,要我今日一定跟你说。”
顾云神神秘秘地看向宓夏瑶。
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们家那个堂妹是有点手段在身上的,嫁过去这几天,很快就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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