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徐嘉看到众人张大嘴巴的样子，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露才露得有点多了。
台长和陆总编辑等人瞳孔放大，想说些什么又无从开口。
实在是徐嘉说的话，太无懈可击，也太高深了。
他们别说挑刺和讨论，连理解都有些吃力。
尤其是台长和陆总编辑，两人业务能力上可能有所退化，但眼光这方面还是敏锐的。
徐嘉的话，方一入耳朵，就觉得震耳发聩。
再细细思考下去，只觉得颇有道理，并且徐嘉用芒果台来跟自家对比，隐约间贬低了对方抬高了自家。
也是相当合他们的胃口。
“小徐这话说得没毛病，我就说芒果台那种肤浅的风格，压根不值得学习，反而是我们自己的东西发扬光大才是硬道理。”
陆总编辑恨不得引徐嘉为知己，实在是后者的话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他是最不愿意东山台转型的，因为他清楚偌大一艘船想转换方向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稍不注意，别说开拓出新优势，可能老优点都丢了。
“咳咳，小徐可不是说芒果台肤浅，只是浮夸，那也是人家的优点，只能说不适合我们。”
台长轻咳两声，看向一旁两眼望天当作没看见的徐嘉，说道：“你说得都是我们过去的辉煌了，近些年我们还是懈怠了不少，不过这精品化倒是与你们嘉行的路线不谋而合，据我所知，圈子里就有句关于嘉行的评价，嘉行出品，必属精品。”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我们双方合作，一起拿出更优秀的作品来，千万别告诉我你们做不到，这点信任我还是有的，放心，无论成败亦或者资金人员，皆由我们东山台一力承担，你们派人来指导就好。”
台长这番话语惊四座。
不是条件太苛刻，而是太优厚了。
指导一般是上级单位对下级单位的。
这是把嘉行放在了上面的位置，甘愿表明了技不如人，做学生的态度。
如果不是知晓台长，不是那种开玩笑的人，众人只怕以为耳朵出现了幻听。
徐嘉犹豫起来，倘若真如台长给出的条件，也不是不可以。
关键是诚意如何。
台长看出徐嘉的心思来，沉声道：“今天我说的话，登报记录，或者把采访组的人喊来录下来都可以，绝无戏言。”
“这倒不必，您的信誉我信得过，何况还有陆总编辑和老侯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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