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可怕……
嘎吱。
以往从不会注意的开门声，在此刻显得无比清晰。
李国利的身影映入众人眼帘。
前者身子一僵，在徐嘉和蔡怡侬的注视下，坚定地走了进来。
“辛苦您跑这一趟了。”
蔡怡侬睁开眼睛，脸上洋溢起笑容来。
不论如何，胜利终归属于自己这一方。
只不过面对老搭档，她总觉着对方好像有些不对劲……
怎么有种不敢跟自己对视的感觉？
“李导，麻烦了。”
徐嘉站起身子，张开双臂，“接下来你就可以拿着六亿支票，全世界潇洒，什么时候想回来拍电视剧，缺投资就找我。”
抛却生意人的身份外，李国利的导演水平也值得肯定。
毕竟是指导过《仙剑1》的人。
李国利满脸无奈地接受了徐嘉的拥抱，一双眼睛压根不敢看向蔡怡侬的方向。
他也不想来的，可是昨天签合同的时候，被徐嘉要求必须来露一面。
不然的话，尾款就不打了。
想想那惊人的数额，二三十年的交情好似也淡了许多。
再者说，如徐嘉所言，糖人归了嘉行，只会发展得更好，蔡怡侬也不算亏。
喀嚓！
仿佛有心碎的声音响起。
蔡怡侬看着抱在一起的徐嘉和李国利，瞳孔收缩。
一个是自己的老搭档，一个是自己恨之入骨的敌人。
再听到六亿支票，如何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从头到尾！
自己都是被徐嘉玩弄于鼓掌的蛐蛐。
想起自己的抱负，想起曾经的情义，此刻恍若笑话一般。
眼前的一切也变得恍惚起来。
“蔡总，蔡总？快叫救护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