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民们看到画羽琼等人,皆都好奇而谨慎地盯着他们。
成煜亓和翟梓岚也在这时赶了过来,看见此地济济一堂,皆是一惊。
翟梓岚更是从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对身旁的韩增道:“该县的县令现在在何处?”
“回殿下,应当还在家中。”韩增道。
“家中?”翟梓岚尾音微挑,“鹅颈县已全然覆毁,他何来住处?”
“回殿下,那县令在距鹅颈县一里处还有一私宅,因处于高地,才免于被大水冲毁。”
“看来这鹅颈县县令考虑甚周啊。走,我们去好好地见一见这县令,你在前面引路。”翟梓岚说着,双眸发寒。
“是。”
“哎,去哪儿啊?等等我,翟梓岚你等等我!”
成煜亓正看鬼祀救治病人看得入神,突然发现旁边没了翟梓岚的身影,不由得一怔。眼见着翟梓岚越走越远,连忙追了上去。
画羽琼查看了几个受了伤的病人,面露疑色。
这些人的伤口皆在左手臂上,可以十分清晰地看到皮肤下的血管,竟然还呈黑色!
这该不会……是毒?
画羽琼面露疑惑,抓起一个体壮的男子的手腕,将衣袖向上一翻。
果真,他的手腕处有一抓破的伤口,流出的血呈现着诡异的鲜红色,但血管中的血却黑得似墨。
已是正午十分,日光最为强烈,射进寺庙的几缕阳光更为灼人。
那被画羽琼拽着手腕的壮汉忽地痛叫了一声,迅速将手抽了回去。
画羽琼一怔。
“啊——”
寺庙外传来一声惨叫,画羽琼一震,迅速向外奔去。
一男子捂着自己的手腕,痛苦地大叫着,并向一个荫庇处踉踉跄跄地跑去。与此同时,还有数十人也边痛叫边跑向了太阳晒不到的地方。
画羽琼跑到树荫下,看着那个已经缓解过来的男子,道:“我是医师,可否让我看看你的手腕?”
那男子一怔,怯弱地将手腕伸了出来。
画羽琼检查了一番,眉头一皱。
又是抓痕!
“你方才为何突然大叫?”画羽琼问。
那男子忌惮地看了看被太阳晒着的地面,道:“我……我也不知为何,在太阳下面会感觉到剧烈的疼痛,那种痛好像深入骨髓,浸入了魂魄,让我感觉会魂飞魄散。”
说着,他抬头看向画羽琼,涕泗横流,“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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