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亲也都一起。
“妈,我没事。”
张雪茗赶忙过去,挽着她的手,“就是有些感慨而已,这老神仙那么康健的一个人,怎么说走就走了,这对于好多病人来说,是多大的损失啊。”
“是啊,老神仙给人治了一辈子病,结果自己却……”
提起这个,胡婵的脸色也是有些不好,“咱们一家人,现在还健健康康的,也是他帮忙调理的,他去世了,咱们得来的。”
“唉,这种事情……”
“哎呀,不该叹气,这是喜丧,是好事,人走的时候,没痛苦,下辈子啊,定然投个好胎。”
她先是叹气,但转而又改口。
是的,许炳才走了。
是喜丧,前一天还如往常一样去坐诊,第二天一早,许家的人叫不醒他,便知道人走了。
没有哭丧,也不算突然,虽然无病无灾,可八十几岁的人,其实也正常。
听许家的人说,许医生早就知道自己大概是今年要走了,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
卢正义他们一家子到的时候,许家门口已经站满了人。
许家的宅子是在一处深巷里,瞧起来极有年份,虽然是个大院子,但却是那种瓦片搭的顶子,墙面也是那种老式的石灰墙,上面坑坑洼洼的,就像是每年都得重新糊一次一样。
地方虽然老旧,可人一多,这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地方,份量便不一样了。
一辆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摩托车、发光发亮的名牌车,就停在这破旧宅院的巷口,为了不挡着来吊唁的人,即使是没有指挥的人,大家伙也都心有灵犀的排成一列长队,空出了一条过道。
人呢,有夸着菜篮子的买菜阿姨,有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有医生,有工人,有律师……
什么职业都有,什么年龄也都有。
到了地方,大家伙一个个脸色肃穆,也不多待,放下白花,拜上一拜便走,给其他人腾地方。
虽只是一个告别礼,可这现场却比之那些神佛的庙堂,还要庄重。
卢正义带着几人一路进去,便瞧见那大堂上,棺椁前如小山般堆积起来的小白花。
“许医生,许医生……”
“许医生走了?许医生怎么走了!”
“那我妈,我妈怎么办!”
不过他们刚把花放过去,就听见嘈杂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卢正义都不用去瞧,也知道来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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