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哪种能力,嗯……
“没有渠道……”少校的一再追问,终于让上校从走神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斯帕姆的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
得益于海军服役的数十年生涯中的行政工作和附带的人事斗争,年轻人的那点八卦在他的眼中是如此的轻浮,甚至让他连坑一下的欲望都提不起来。
“那……”斯帕姆不甘心地追问,但随即就被老兵打断。
“看舰桥!”他小心地看了周围沉默的人群一眼,然后低声向年轻人提示线索的位置。
“从行动开始以后,你见过有向舰桥申请临时预案的参谋吗?”
“没有……”
“那从领主大人离开起,你见过舰桥上再次发起过临时会议吗?”上校再次提示。
“也没有,嘶……”斯帕姆稍加思索,瞬间理解了前者的提示。
“那就对了……”上校见到年轻人终于找到正确的思路,满意地摸了摸下巴。然后在甲板上巡视的灰骑士到来之前,重新恢复到标准的军姿状态。
“老家伙,有点东西……”清醒过来的斯帕姆看着身边经过的灰骑士魁梧的身躯,心里那点小想法瞬间消失一空。
他失望地理了理身上双排扣的军礼服和腰间的武装扣带。
此时的他衣襟上勋略位置上的空白和上校的言语,从两个角度向他表达一个清晰且无趣的事实——今天,又是无事发生的一天呢……
事实也正是如此。
当血与火的对抗在名为战争的迷雾下进行时,后方战舰上工作人员的沉默,本身就是前方战况顺利的另一个侧面写照。
太空废船上的战场已逐渐安静,胜利在人类帝国一方精锐部队所向披靡的前进中毫无意外,已是囊中之物。
零星的枪声与火光在废船的各个角落中响起,但除了证明又一位灵族战士的末路之外,并不能改变任何已经注定的事实。
阿斯塔特们交错地行进在战场的余烬之上,厚重的钢靴所过之处回荡着巨人们悠长的呼吸。
战士在对之前的战场进行收尾,药剂师标志性的白甲也开始出现。
冲击钻带起的蜂鸣,意味着对战死同胞基因种子的回收;动力剑的力场启动的回响,则意味着对残敌进行最后的处决。
生与死,始与终同时出现在这个奇妙之处,但可惜在场的阿斯塔特们没有写诗的雅兴,也许恸哭者们有兴趣?但至少眼下不是合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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