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想的是找一本书，但听到这句话之后，觉得有些蹊跷。
楚菱露出慵懒的笑容：“入圣有九位，但哪怕没有这个限制，对于天下的超凡天才来说，超凡九品就已经是巅峰了。”
“如果想要再突破限制，需天时地利人和方可，这也是为什么这一年的时间，仍然无人入圣的原因。”
徐白了然，这东西他也懂，就和前世里描写的类似，相当于瓶颈。
但这玩意儿，和他好像没什么关系。
自从有了金手指之后，瓶颈这种东西，对他就像一层纸似的，轻而易举就可以捅破。
关键的是，楚菱说的文不可留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徐白问了出来。
楚菱一边剥着水果，一边答道：“所谓文不可留，是指出圣之后，一切有关于出圣的秘籍和痕迹，皆不可以留下来。”
“我父皇曾经是过，无论写在纸上，还是留在其他地方，哪怕是在一个掌印上留下痕迹，都会被顷刻抹去。”
抹去？
徐白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如果是这样，那他的进度条从何而来？
“可查过原因？”徐白再问道。
楚菱将剥好的葡萄放入徐白嘴里，摇头道：“穆总司曾以气运试过，但终究是没有原因，只能归结于历来就有的规则。”
说完这一切，楚菱奇怪的道。
“夫君，这都是入圣的事情，难不成你的境界已经……”
剩下的话她没说，但已经全都懂了。
旁边，叶梓微微起身，伸出手，给徐白按摩着肩膀。
“想必夫君已经快要接近了。”
徐白摸了摸叶梓小手，摇了摇头：“还早。”
如果真如楚菱所说，那他现在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肝！
真正的肝！
把所有超凡书籍全部肝完。
哪怕是皇室宝库，也不能说能够完全收纳天下书籍。
这天下，超凡类书籍还有很多。
但是……
徐白看着十几本超凡九阶书籍，才换来的0.1，想着若是按照这个方法，估计要很久很久。
超凡到入圣，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否则不可能有这么离谱的0.1。
思及此处，徐白打定主意。
既然暂时没有办法，那就肝一本是一本。
“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