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吧？
生气是应该的，活该。
生着气也得给她母亲治病，这得多窝囊憋屈！
想到这里，周海如的心情大好，脸上不自觉带出几分嘲弄的神情。
虽然姜青黎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周海如就是认定她会憋屈，因为换做谁都会感到憋屈。
可惜她不懂，每个人的格局心境都是不同的。
在青黎眼里，周海如和跳梁小丑唯一的区别……就是没区别。
张巧担心她们会有矛盾，看完李文舒就带着青黎离开了。
这件事网上人尽皆知，她知道也不稀奇，她以为青黎会因周海如的行为气急败坏，但是她在病房中是什么样子，出来就是什么样子。
到底是伪装得好，还是真的不在乎。
“姜教授不必介意。”张巧试探性地说了一句。
“什么？”青黎转头，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很快就消失。
张巧笑笑不再说话。
继续装吧。
这样可能会让自己好看点吧。
至于青黎，她在思索刚才号脉发现的事情，压根没注意其他的。
李文舒可不只是感染了Hcc这么简单。
Hcc不致命，不仅如此，世界上还有自行痊愈的案例。
也正是因此，华夏也好，国际卫生中心也罢，都没有针对这个成立专门的科研小组。
李文舒不是七老八十，在这之前她的免疫系统是正常的，积极治疗之后却没有得到好转，反倒一直恶化。
从医疗团队取得的数据来看，他们按部就班通过各种方式增加李文舒免疫力，试图让她用自身的免疫系统抗衡这个病毒，这个是没错的。
只是没有效果。
张巧等人持续不断寻找着新的方法，却一直按照感染Hcc来治疗。
可事实上，她还有更严重的状况。
这件事不简单！
来之前青黎就知道有人给她设套，不过看这样子，不单单是给她设套那么简单。
这件事，不完全是针对她的。
如果硬要说，她更像是那个替罪羊。
替罪羊？
青黎忽地蹙起眉头，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有些抓不住。
周海如一直陪着李文舒，临近傍晚的时候，医生最后一次巡房去看病人的情况，青黎自然也跟着去了。
到了那里就看到周若瑄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