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不过至少她的室友,肯定是相当认可的,要不然也不会听得眼睛都湿了。
路瑶一声长叹“我之前还想着找班长取取经,学习怎么写歌,现在看来,班长的水平,不是光看就能学会的。”
“这个老师以后应该会讲的,或者去看一些作曲系的网课也能学到一些。”洛泉自己虽然会写,但是教别人怎么写这种事还是不要开口了,她还没有当人老师的资格。
况且创作是需要天赋的,就跟唱歌一样,有的人适合唱民族,有的人适合唱美声,有的人只能唱ra,不是这块料,真的没必要强求。
当然,林亦竹她们都是刚刚才接触这方面的专业知识,有没有天赋目前也不能下结论,等学个一两年大概就知道了。
新歌写好,洛泉将五线谱拍照发给了我是歌手节目组导演的邮箱,让他可以安排人练习伴奏了。
因为只有洛泉一个人是写新歌到节目组唱,所以对于伴奏的老师们还是有不小的压力,毕竟每周都要录制新节目,这么短的时间把伴奏练好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也幸好节目组请的都是国内顶尖的乐乐手,所以进度方面还是跟的上的。
第二天要军训,大家都没有熬太久的夜,十一点左右就关灯休息了。
回国上大学后的这段时间算是洛泉睡得最早的一段时间,在东京读书的时候都没这么早,因为东京上学的时间都是在十点以后,可以放心地睡懒觉。
国内不行,早起或者不早起,完全看课程表和老师的安排。
运气好的,课都在下午和晚上,早上不用起得太早,运气不好的,早上全是课,七点半就必须起床,和中学没有什么区别。
有的大学就更变态了,课程满得和高中课程表一样,休息时间几乎没有。
艺术类大学这一点就比较好,课不多,时间上也比较友好,基本都是十点以后,只不过现在要军训,所以会累一点,等正式开学以后就好了。
第二天,林亦竹她们照例七点钟起床,洗刷穿衣,宿舍里一阵叮里咣当的动静。
向来比较敏感的洛泉也是跟她们一起醒了过来,不过并没有起床,上了个厕所以后就躺在床上玩手机,准备等她们走了以后再睡个回笼觉。
等洛泉自然醒的时候,已经是十点过了,明媚的阳光带着些许秋风的凉意。
洛泉裸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被窝里的身体完全是两个温度,咽了口口水,还好没着凉。
也不知道是不是不适应学校的木板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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