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一看呆若木鸡的白伟:“这些,有谁知道么?”
“啊呀!啊呀呀!”白伟抽自己油腻的嘴巴两下,又忙施一礼:“老神仙切莫怪罪,小人酒后妄言。快请老神仙帮我算算明日押大押小?买庄买闲?”他抓着老者衣袖,像是抓着复兴家族的希望。
“你本是有福之人,天将降大任于你,现在正是苦你心智,磨你体肤之时,你若熬的过去,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不用你去取,滚滚自来。”身处不幸的人往往这么安慰自己,妄想不劳而获的人更是坚信自命不凡,故而老人一番言语深得白伟认同,觉得老人算的真准,自己就是那样的人。
“敢问老神仙,我已吃尽了人间苦,历经了磨难,这苦难何时是个头?”白伟捶胸顿足,涕泗纵横。
“罢!罢!罢!你我既相遇,即是有缘,老夫助你顺顺当当熬过眼下难关。”老者似是有点不忍。
“谢谢!谢谢老神仙!我若翻得过身来,定要给老神仙你塑个金像。”白伟激动的语无伦次,什么好处都还未见得便已开始磕头如捣蒜。
老者将其搀起:“你明日准准地午时再出门,花十文给土地庙上个香烧些纸钱,而后径去你常去的赌馆,以九局为一轮,第一轮押一三五七局,第二轮押二四六八局,第三轮只押第九局。每局皆押一赔四的门前,尽数投注,逢押必中,切记只可玩这九局。”老者顿了顿:“九局下来,百文铜钱便已成两万六千多两白银,足够你赎回家业了。”老者说完,白伟已如雷击之木。
“若真能如老神仙所言,我定会在这白渚镇为老神仙立一座庙,让后人永世供奉!”白伟浑身带嘴唇都已在颤抖,仿佛近三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就在眼前。
“不必!只记得日后切不可再赌便可。”说罢飘飘然离去。只留下仍在颤抖的白伟,和不远处白家老宅门框上倚着的一个诧异的青年。
落日的余晖将行人身影拉得老长,即便是穷人家的门口也被撒上了一层富贵的金黄。白伟的瓦房也被染上了金黄,像是在昭示着这房子的主人从此便要富贵起来一般。可主人走路的样子见不得半点富贵,只有无穷的失魂与落魄。软趴趴的推开从不锁着的房门,软趴趴的倒在榻上,似是被抽走了魂一般,无神的眼中还透着不甘,咬着牙攥着拳头直将自己脑袋锤得闷闷响。“怎么可能!怎么可以!我不信!我不信!”他咆哮着。“对了,老神仙,老神仙!”说着便疯了一样跑出了门。
彭九喜爱游山玩水,算算日子离家已经一年多了,忽忆得不久后便是自己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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