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桶,还多谢我给他行方便嘞!说看我的酒糟鼻就知道我爱喝酒,定要弄二斤好酒给我。”宋老三有些唏嘘:“我本以为他只是客气,都已拿了新桶给我了,没成想真给我买酒了,要不人家是大老板呢,敞亮!”说着还指了指新桶,竟也是红漆的。
“行了行了赶紧进来拿上走吧,真恶心。”小二有些不耐。
宋三跟着小二往店里走,碰到同样挑了两个桶的刘二:“喂猪去啊!”却是刘二挑走了昨日定下的两桶泔水。刘二点点头算是应了宋三。
“哎哎!这么没眼色呢!”小二有些着急,忙拦在了宋三身前:“挑着就往里进啊!这可是饭庄,放外边啊!”
“哦哦,是是是,碰到熟人打了个招呼忘了,小哥勿怪。”连忙道歉,卸下肩头担子放于门外,四个红漆桶并排而立,两个没扁担勾着的是泔水桶。
白伟晃晃悠悠也拐到了这道巷子,他走路时没有看路的,也不知怎么到这里来的,许是太饿了,跟着饭香便到了。
“白少,找屎去啊。”路上有人笑着给蔫楚楚拖着脚前行的白伟打招呼。
“白公子,吃了么?”已有人在笑了。
“白少爷,人的你吃,狗的你吃得么?”牵着一只狗的路人笑道,周围笑的更欢了。
“白大少嘴挺刁的啊,口味够专一的,认这铭香楼的茅子。”周围人已笑哑了,有的眼泪花都在打转。
白伟又气又急,但已饿的连还嘴的气力也没有了。曾被“白渚小霸王”打哭的一众孩子捡起路边羊粪蛋朝他身上投食,他也没心思追打了。饿,是真的饿,白伟二十年了没这么饿过。以前总是听说人为了一口吃的什么都能做的出来,他还不信,觉得人为了钱才什么都做的出来,吃的算个屁。此刻他信了,他怀里还揣着一锭银子,那日老神仙走时留给他的,可有什么用,咬不得的咽不得,此刻按大小换面团他都肯换。想想他曾经扔掉的包子,倒掉的不合口的饭菜,后悔的砸躿子。哦哦对了那年,三叔去州府送兽皮,回来时带了一只省城有名的烧鸡,听说是排了很久的队才到手的,他扯下一个腿来只啃了一口,便连吐带扔给狗吃了,不合口味。现在想想,那味道真是香极了,那只鸡腿若是现在能回到我手里,我这辈子都不赌了,把老婆赎回来好好过日子,我种地她做饭。安安稳稳,每顿有饭吃,多好。白伟憧憬着,两边的嘲笑充耳不闻,他似是已经听不到声音了。憧憬着,喘息也不顺畅了。憧憬着,眼前一明一黑的,便路过了铭香楼的正门口。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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