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裂开，他都有闲心掏出来打几个电话。
电子屏已经被干碎了，他玩啥都干扰不到设备了。
除了小手有点僵，其它还好。
“飞行员同志，请报告目前本机的起落架及燃油剩余数量，以及本机受损情况。塔台将于半分钟后告知你剩余里程数。”塔台的声音再度从无线电通信里传了过来。
“起落架显示正常，燃油剩余百分之六十，目前机体理论上除了驾驶室外受损不多。剩下就没有了，碎完了。”尚帝的声音从无线电里面传出来，让塔台所有的环境都陷入了死寂。
就，这么个设备的情况，都不能说是现代飞机了，莱特兄弟那个时代的小滑翔机，它的仪表状态，估摸着也就和现在一样。
如果这上面的不是满满的人命，塔台都想让这架飞机直接开到无人的地方摔了算了。
“请飞行员同志判断是否存在降落机场可能。”塔台沉默了半晌终于从无线电中回话，“若无可能，请于雷达指定处坠落。”
相比较砸到密集区闹个惊天事故，这种状态下找个近似的无人区掉下去是最优选了。
四十人和可能的十万人，做出什么选择，不言而喻。
有时候甚至可能存在战机伴飞，没办法的时候击落的情况。
也就是老年痴呆鸟速度够快，给两个机长都给解决了，不然但凡有一个机长活着的，这个时候都该通知全体成员写遗言了。
被祖国最先进的定点武器干碎，倒也算得上是风光大葬了。
我尚帝，要是搁在几天前遇到这种情况，那是百分之百要稀里糊涂的就没了，也就是遇见圣索菲亚，才有了生还的可能性。
世界想杀你的意愿，还就是有如此的惯性。
为此不惜搭上更多的生命。
“爷可不想年纪轻轻的给自己立个碑。”尚帝顶着狂风将手伸进口袋，拿出了圣索菲亚临行前给他的小纸条。
令人惊异的是，看似脆弱到一搓就碎的小纸条，在如此的狂风之下，居然好得跟圣索菲亚交给他之前的状态一样，别无二致。
尚帝将纸条展开。
纸条中没有任何的文字，只有一道不知用什么材料做的颜料画好的金色十字。
在尚帝看见金色十字的瞬间，原本一片黑暗的上空光芒大放，仿佛有烈阳悬空。所有狂风于此刻停止，温暖的光芒避开了一切照射在了尚帝的身上，急速地提升着他原本被寒风吹拂，马上就要落到失去意识地体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