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怪物之后，竟然还保留了理智！
刚刚那句话，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而且原本元婴境巅峰的宋文渊，此时的气息变得极为诡异，似乎超过了元婴境巅峰，但却又没有完全达到出窍境的程度。
“半步出窍？”
张君墨忽然想到贾郑晶曾经就是达到了这个层次。
但眼前的宋文渊却又和贾郑晶不一样。
通常半步出窍是指一些天资不凡或者是有一定机遇的人，在达到出窍境之前凝聚了元神，真元修为却没有跨越到出窍境的水准。
可现在宋文渊并没有展现出类似元神的力量，反倒是他的身体，显得十分怪异。
他的下半身还是正常的形态，而上半身的左边那一半却已经完全变得一片惨白腐烂。
看起来如同被淹死之后泡到发白腐烂的尸体，而另一半边却是一切正常。
与其说他像是异变成了怪物，倒不如说他像是有一部分变成了厉鬼一般！
“难道厦城居民异变成怪物的事件，就跟你们阴司的人体改造有关？”
“可是根据龙庭调查，他们并没有人曾经失踪过。阴司应该并没有对他们进行过改造才对！”
张君墨此时看向不人不鬼的宋文渊问道。
然而宋文渊却是眼神怨毒地盯着张君墨。
这时候的他似乎情绪并不怎么稳定，也不像之前那般拼命想要逃跑了。
“张君墨！”
“你竟然把我逼到这一步！我要你死！”
“我要你死！”
宋文渊眼中的怨毒仿佛化作实质，这份怨毒不仅仅是来源于以往他对张君墨的仇恨。
而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一旦进入这个状态，就再也不能被称之为人了。
他也不想看到自己变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可是刚刚在被张君墨身上散发的光圈触碰时，自己体内的那东西不由自主地就被激活了，哪怕他想要阻止也毫无意义。
异变是从灵魂深处开始，随后影响到肉体结构，这是他的力量无法逆转的变化！
宋文渊的身体不断扭动，仿佛身体上的骨头已经失去了关节的束缚，他疯狂地冲向张君墨，身体不断发出卡卡的声响。
不再使用判官笔或者生死簿，宋文渊直接一手抓向张君墨。
张君墨看着那只手掌，除了惨白和腐烂，看起来也没有其他特殊之处。
这令他极为警惕，本能地躲避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