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府，回京城干嘛？」
看到方海川突然一脸疲色地回到家里，须发皆白的方彦海眉头紧皱：「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如今他在锦衣卫总衙门之中可不怎么受欢迎，一方面是因为他年纪大了，临致仕也不远了，一方面是因为现任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想要提拔自己人，他却死赖着不走，如果方海川真犯了什么大错，那他们方家也就完了。
「父亲，孩儿有一件事情想请父亲帮孩儿拿拿主意。」
方海川将手中的包裹打开，露出了其中的十几本账本。
听到这话，方彦海拿起了账本，然后仔细翻看了起来，足足翻看了半个时辰，方彦海才将所有账本粗略看了一遍。
「川儿，你想投靠魏忠贤？」
混了一辈子官场，作为官场上的老油条，在看到账本后，他第一时间就明白了方海川的想法。
「嗯。」
方海川点了点头：「父亲，如今魏公公权势如日中天，当今天子又对他宠信有加，若是可以投入魏公公麾下，那么我们方家也不必衰败了。」
他之所以孤注一掷也要投靠魏忠贤，除了想一步登天外，主要也是因为方彦海离致仕也不远了，他父亲是随着上一任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从一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拼杀到如今锦衣卫指挥同知的，属于骆思恭的铁杆死忠。
现在骆思恭退下去了，继任的田尔耕却不是骆思恭他们这一系的人，只要他父亲一致仕，那他们方家也就败了，朝堂上是最现实的，人走茶凉，一个致仕的锦衣卫指挥同知连个屁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