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服务员声音越来越小:“我就算做错了,你也不能侮辱人啊。”
“你知道谁在跟你说话吗?我是未来的厉少夫人,这里有一半是我的,是不是连侮辱你的资格都没有啊!”
“对不起,少夫人。”
这些话,通通被厉见深听见了,但声音隔得很远,“妍蕊”的声音有些不同,但是厉家少夫人几个字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想起麻将房里几个女人说的话,又想起自己跟“妍蕊”相处的画面。
一时间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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