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高争权之时,我也于那时刚中生员不久。”
“而那时,当个生员可比现在当这劳什子副都御史还有体面呢!”
“基本上,我去哪里游历访友探亲都不用担心没人服侍的,遇到好看点的民妇逮来逞欢就是,没盘缠拿张官票占桥收捐就是,去哪里都是有人鸡鸭鱼肉的供着,哪里像现在,小民见了我们这些应当像父母一样对待的官,跪都不用跪了!自然,小民也就没有什么感恩戴德之心,就只知拥护天子!”
“可惜我中第较晚,未能在那样的好时代体验文为贵的日子。”
“我只记得,当时一位族叔乡试中第后,就有当时的老父母送银子,接着就有人主动投献为奴为婢,皆以侍奉本乡文曲星大老爷为荣,更有富商献女为妾,而我那族叔,没一年就妻妾成群,良田数顷。”
“不像现在,别说乡试中第,就是已行取为御史,也没人投献,更没人主动献女,饶是现在我看上的那女尼,也宁肯跟南京孝陵卫的那军户勾勾搭搭,也不肯理睬我!”
饶位也因酒意渐浓,而说出心声来,且说着就不觉潸然泪下,道:“只恨再也回不去了!呜呜!”
“是啊,再也回不去了。”
艾待问回了一句,然后就愤然把手里的酒杯往地上一砸:“什么狗屁新礼!”
砰!
接着,艾待问就偏偏倒到地走到书案边,持笔写起诗来。
而艾待问在写好后,饶位就也过来点评了一番,然后道:“还是烧了吧,不可示人!”
艾待问点了点头。
于是,艾待问便亲自将自己的诗作递到烛火边烧了起来。
没多久,两人就登了岸。
只是两人一登岸,一老渔夫就拿着斗笠、提着篓鱼过来,跪在了两人面前:“给两位老爷磕头!两位老爷万福,不知两位老爷要买些时新的鱼吗?”
两人的家奴正要驱赶,艾待问这时听后却不由得对饶位道:“好久都没听寻常庶民喊我们老爷了!”
“是啊!”
“不禁让人惶然啊!”
这饶位也跟着说了一句,且问着这老渔夫:“老人家为何如此喊?”
老渔夫这时跪在地上笑答道:“我刚才在船上看见两位老爷在写字,而又打的是提督衙门的灯笼,也就猜到两位老爷肯定是衙门里的文官,是天下的文曲星,虽然现在这世道变了,很多人不怎么在乎什么文曲星,但我这老头子还是敬重文曲星的,毕竟这是老祖宗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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