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一声，这款名为《旅行熊猫》的游戏赞助费用，要算在他们部门的预算指标里吗？”老员工杨建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们主管为什么不自己来问，还得让你来？”云端月不满地问道。
“可能是最近太忙了...”杨建打着马虎眼，实际上是对方不敢来问，什么鬼游戏，听都没听过，纯粹是云端月直接拍定的。
这种完全不走流程的赞助行为，出了问题连个负责的人都没有，什么，你说谁拍板的谁负责，那怕不是第二天宣传部的主任就因为左脚先踏进公司被开除。
思来想去，也只能拜托杨建这个老员工去探一下大领导的口风了，也好有个回旋的余地。
“一群老滑头，告诉宣传部，做好自己的事就行，这件事不用他们管。”云端月也知道那群老员工在想什么。
“是。”杨建得到了回复退出了办公室。
......
金陵市，一家老字号茶楼，两个中年男人正在沏茶聊天。
“没了那臭小子，你今年这个特级教师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周文杰调侃了对面那人一句。
“这话说的，好像我这特级教师的名头是那臭小子给的一样。”张齐棠翻了个白眼，“没有我这个班主任给白世南那臭小子兜底，你信不信他早被开除了。”
“这个我倒是信，那小子就没一天安分的，这不才刚上大学不到半年，就自己成立了个什么工作室，捣鼓出了一款游戏，前阵子还打电话过来拉着我要赞助。”周文杰给张齐棠倒了一杯水。
“这臭小子，一天天不想着好好学习，就想着搞些有的没的，还学起空手套白狼了，你不用跟我客气，该骂骂，真以为你钱是大风刮来的啊，拉赞助拉到你头上了。”张齐棠念叨起来。
“骂他做什么，年轻人有想法挺好的，我很期待他能给我一个惊喜。”周文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细细地品尝起来。
“嗯？”张齐棠听出了不对劲，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你该不会真给那臭小子赞助了吧。”
“这有什么奇怪的，那臭小子半年前从我这里搞走了一批原始股直接赚麻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薅羊毛的机会，我不得从那小子身上赚回来啊。”周文杰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
他对游戏市场并不了解，但他了解白世南就足够了。
......
与此同时，答辩现场。
“答辩时间有限，后面还有那么多组同学等着，我也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