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叮、
适时，手机屏幕顶部弹出一则新闻，水货粗粗一扫就打算划掉，手指刚接触屏幕，他蓦地想起什么，眼眉一皱。
然后，左宾脸色黯淡下来，嘴唇少见地呡了呡。
“怎么了？”
虞婉尘斜着小脑袋。
左宾唏嘘：“一代风华，落星天幕了。”
枕边，看完新闻，虞婉尘也呡起小嘴：“可惜了。”
她扬起小脸又道：“可左公子需要有这么明显的反应吗？”
左宾为什么看起来有些难过？
“我母亲离开那会儿，老左整天哼她的歌。”
时间久了，他也会唱了。
后来，他经常给梳簪姐妹播放她的歌曲。
梳簪姐妹表示很喜欢听。
左宾轻抚一会儿虞婉尘吹弹可破的脸蛋儿，他笑道：“今晚就不惩罚虞小姐了。”
虞婉尘呡着小嘴，轻轻颔首。
无论左宾想到左阿姨、左叔叔还是那段回响在耳边的声音，她知道，左宾现在的心情，有些发堵。
水货起身穿衣，留给虞婉尘一枚晚安吻，离开客堂。
夜深、月下。
古殿门口，老大老二还在来回巡视，老三老四也在安保厅待命。
左宾点了根烟，幽幽叹息，朝后堂走去。
庭院里，传出轻轻的哼唱声。
“……”
“爱人心、深入海，带我去、把它找回来。”
“……”
“北极星、带我走，别躲藏、把爱找出来。”
“……”
……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