谟,今欲为父亲讨得公道,状告浙江官员官官相护!”帅家谟抬起头,露出一张坚定而决然的脸庞。
朱祐樘接过递上面的状纸,发现上面的字写得极好,对眼前的年轻书生不由高看一眼。
这个案子的缘由竟跟自己所颁行的清丈田亩及刁民册有关,随着清丈田亩的政令在全国推行,刁民册成为了打击富绅的利器。
只是清丈深入之后,清丈的对象不再仅限于田亩,却是慢慢将盐田、果园和茶山加入了丈量之列。
帅嘉谟的父亲是一个茶农,拥有上百亩的茶山,亦是远近有名的种茶能人。
在茶课司丈量的过程中,他上百亩茶山被定义为“隐匿田亩”,因双方存在严重争执,从而被登上了刁民册。
若刁民册落在普通茶农身上,其实无关痛痒,但帅家多少年才出了一位天才,一个年纪轻轻便名动江南的才子。
帅魁在多番奔走无果后,却是愤而上吊自杀。
在灵隐寺闭关备考乡试的帅家谟闻讯归来,得知事情的始末后,便愤而一纸诉状上告茶课司为父鸣冤。
案子从县衙到府衙,亦是得到了杭州知府钱森的受理,结果被裁定茶课司无过,事情闹到了按察使司,而后亦告到了尹直的总督府。
现在简直是王炸,如今案子来到了天子的手中,而状告的对象已经从茶课司转向了整个浙江官场。
朱祐樘了解事情的始末,便抬头望向眼前的苦主:“全国清丈和刁民册,此乃朕登基后的新政,此举意在护民惩恶绅!今各个衙门亦算是按朝廷章程办差,不知你因何要状告浙江官员官官相护?”
“陛下行清丈田亩打击官绅隐田,此举为天下苍生,学生至今乃以为新政利国利民。然地方有恶毒用心之官员,故意将朝廷的经念歪,所以逼得学生父亲含冤而死。学生为父鸣冤,然冤情不得清洗,而杭州官场又官官相护。学生今日拦御驾,既是为父洗清冤屈,亦想要还浙江千万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尹直早已经了解清楚案件,便是进行质疑道:“帅家谟,你说丈量的结果出错,但受理的官府都已经派人重新核实,难道先后三批人都出差错?”
“是!学生算术在南京国子监便无人能及,他们三批人都算错了!”帅家谟的一个眼睛受了伤,显得无比坚定地望向尹直道。
朱祐樘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帅家谟,而后扭头望向旁边站立的尹直:“尹阁老,案子到了你这里,你因何不重新丈量呢?”
“老臣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