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秘书很是识趣,主动走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瞬间就只剩下秦嘉树和秦远山两人。
秦远山下巴朝着对面的椅子点了点:“先坐,坐下说。”
秦嘉树没动,直勾勾看着秦远山。
秦远山见状,有些无奈笑了:“这么多年过去,你都长这么大了,还是怨恨我?”
秦嘉树没吭声。
“哎,我当年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秦远山放松下来,手搭在桌子边上:“我不要求你能理解我,但你是我的儿子,就算你怨我,我也得为你的将来做打算。”
秦嘉树终于出声:“什么意思?”
他是真的没听明白。
秦远山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纸:“你既然来到我身边,就不用再回去了,我送你去读书,考成人大学,出国深造。”
秦嘉树怔住。
他没想到,秦远山要说的,是这些。
“你……”秦嘉树感觉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说出来的话滞涩闷痛:“这些年,你把我扔在村里,不闻不问,就没别的话要说?”
就不问问他,过得好不好?
秦远山挑了挑眉,似乎有些不理解秦嘉树的问题,片刻后,才出声:“不是你不让我去看你的吗?不是你自己写信说,不认我这个父亲,我要是去看你,你就跑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去吗?”
秦嘉树紧紧咬牙。
似乎哪里不对,但他又说不出来。
曾经,秦远山写信到瓦富贵家,寄钱又问候,他不懂为什么父亲只是写信,却不去看他,所以耍脾气连钱也不要,还说信也别写了。
后来,父亲就真的不写信,失去了音信。
可现在,父亲却说,是他不让父亲去看他的?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没说过!
秦嘉树脑子一团乱,额头的青筋,也跟着一跳一跳的:“反正,你就是个无情无义,不管别人死活的人。”
“你想暗示什么?”秦远山脸色变了。
秦嘉树心里的憋屈与苦闷已经到达了顶峰,没法再忍耐一分一秒,他想也不想开口:“不光是我,你欠村里人的债,怎么不还?”
“啪——”
秦远山的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桌上的纸,因掀起的风散落一地。
在人前精明体面的秦远山,此刻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已然有几分失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