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尴尬地解释：“我对齐大夫，已经没意思了。”
乔西噗嗤笑了：“我知道，你别紧张。”
有了这一茬，两人都没有再关注齐勋的消息。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秦嘉树却没有回来。
乔西不想先去吃饭，便站在卫生院门口等着。
反正她上午已经干完了一整天的工作，下午可以多一些休息的时间。
曲海棠等不住，打算先去吃饭。
她嘴贱，又一次故意打趣：“等不到男人，你是不是饭都不吃了？”
乔西被这粗俗的言语说的脸都要红了，抬起腿轻轻踢了一脚，“话真多，吃你的饭去。”
曲海棠大笑着跑走了。
乔西摸着手腕上的银镯子，继续等待着。
没过几分钟，她的余光扫到早上那个女人从卫生院台阶上走了下来，并径直走向了她，停在了她面前。
“你叫乔西？”语气并不算友善。
乔西微微蹙眉，但还是礼貌回答：“是，我叫乔西。”
齐母上下打量着乔西，想挑出一些毛病，她已经打听到，乔西是乡下女孩，还是托关系进的卫生院。
可眼前的女孩眉眼乖巧动人，头发黑亮直顺，皮肤白皙嫩滑，就连手指头，都养得白白嫩嫩的。
单看外表，一点也看不出是乡下丫头。
甚至比镇上女孩都漂亮水灵，没有任何太阳晒过的痕迹，像个十指不沾水的城里姑娘。
但仅是如此，不能入了齐母的眼。
齐母目光落在乔西脸上，清了清嗓子：“你是念完高中，没考上大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