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巧珍说。
“放心,他不敢,现在是法治社会,他敢我们就报警!”男子说。
说着说着,里面没有声音了,杨晓薇把耳朵紧紧贴着门缝,还是听不见,屋里的男人明显不是徐本善,那又是谁呢?杨晓薇正疑惑,门开了,杨晓薇一个没站稳,摔了进去。
她在心里暗暗叫苦,糟了糟了,形象没有了,一个老师居然在村民家门口听墙根被抓了个现形。
“杨老师!你怎么在这!是不是玲玲怎么了?”刘巧珍忙扶起她,着急地说。
杨晓薇尴尬地站起来,说:“没,没有,我担心你,去卫生室你不在,过来家里看看!”
“哦哦,今天有点不舒服,就请假了!”刘巧珍不好意思地说。
杨晓薇抬头,看见一个男子站在刘巧珍身边,身高和刘巧珍差不多,一副老实巴交的农民样。
见杨晓薇看着男子,刘巧珍忙说:“杨老师,这是我表哥,住在隔壁村,听说我被打了,过来看看我!”
杨晓薇点点头,说:“哦,那玲玲今晚还是住我那里吗?”
“嗯,杨老师,麻烦你再帮我看一晚,明天放学我就去接她!”刘巧珍拉住杨晓薇的手说。
“好,玲玲妈妈,你明天一定要来接孩子!”杨晓薇说完,忙走出了院子。
她回忆起刚才听见的对话,心里觉得不对劲儿,但是又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看了看时间,学生午休快结束了,她忙往学校跑去。
下午放学,张芹丽看见杨晓薇又领着玲玲往宿舍去,忙追上她,说:“她妈妈还不来领吗?家里什么事啊?”
“她妈妈生病了,刚才我去过他们家,好像她表哥在着,我也没有问,她拜托我再帮她带一晚!”杨晓薇说,自那天她晕倒以后,张芹丽照顾她,她感觉和她亲近了很多。
“表哥?她老公不在吗?”张芹丽问。
“张老师,玲玲爸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杨晓薇突然问道。
“你说徐本善吗?他和主任还是堂兄弟呢,前两年挺好的,也能吃苦,这两年不知道怎么了,天天沉迷赌博。”张芹丽说。
“那他是不是很缺钱?”杨晓薇问。
“赌博的人能不缺钱吗?他们家的事,谁去都解决不了,我劝你不要趟这摊浑水!”张芹丽劝道。
“可是,徐本善想卖掉玲玲!”杨晓薇凑近张芹丽耳边小声说,“这我不能不管啊!”
张芹丽一点儿也不吃惊,说:“杨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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