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你们先去歇息,在竹里馆等我。”
格蕾·萝丝尴尬的动动嘴唇,却是无言以对。
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醒过神来的雷顿狼狈起身,走近台边,若非邦纳阻拦,他直想跳上台一把抱住火旭。
“火公子,我们此来都是为了你,有些事······罢了,你心里清楚,可别忘了提醒台上那位······女主啊。”
雷顿巴巴的望着火旭道,一脸衰样,白天怒斥花蕊女主为戾兽的凛然之气早散得无影无踪了。
路遇一大堆强者,每个强者的实力都能轻而易举的将他虐成渣,那分震撼绝对是直抵灵魂深处的,连番震撼之后,雷顿已羞于以元爵身份自居了。
何况被人捏着把柄,为了那点最后的尊严,他根本没资格在此装模作样的顾及气节。
瞥一眼雷顿,火旭不无同情的道:“放心吧,花蕊女主好像无意揭阁下的伤疤。”他知道雷顿在担心什么。
格蕾·萝丝:“······”
什么伤疤?
“走吧,走吧。”灰暗的脸色骤然转红,雷顿岔开话题,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向浮生、浮世二人。
格蕾·萝丝、白卉子、雷顿离场后,花惜嫣吩咐火旭回到她身边。
她的眸光再次流转到北方无边的夜色中,似在等待某个必将现身的人物登场。
而她的心念仿佛失控,一阵疯转,终于顶开记忆之阀,触及到了灵魂深处那道最重的伤疤。
······
“阿姊!”
十二岁的花扶疏倚在姐姐花惜嫣身上,微竖起两道浅眉,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怠惰之意,撒娇道:“疏儿还小,不想做王,阿姊明明做得很好,为什么要逼我上位呀!”
“胡说!”花惜嫣倏然变色,片刻后却是神色一缓,一只手轻轻拂向弟弟的头顶。
没办法,长姊如母!
奶奶年迈,所以,十二年来,花扶疏是她一手带大的。
“疏儿,你要记住,花氏男儿没资格享清闲。
自两万年前羲和人在此结界以来,花蕊部落外患绝迹,可内乱频仍啊,我们的每一位家祖几乎都陨落于内乱,每一次王位传承都是在腥风血雨中完成的。
远的不说,就说你出生的那一年,为了拯救苦难深重的花蕊部落,镇压叛乱者,父王及两位叔父不惜与对方顶尖强者同归于尽,何其悲壮!
如今你已是元士,十二岁的元士,亘古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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