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借来什么力量？”
“我能借来什么力量？呵呵，你看看便知！”
江南牧玩味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早就心神完全紧绷到了极点！
我当然没有嘴上说的这般小瞧江南牧，我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为了让江南牧更早的将他的底气所在暴露出来！
很快，就见到这棵黄金树，从中间直接裂开了。
原先精致的恍如工艺品般的黄金树，出现了道道的缝隙，并且急速的枯萎！
刹那间，从这黄金树当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头颅！
黑色的头颅，面孔处是被一股死灰色的虚幻光彩所笼罩，我看不清这人面的模样，而其头顶处，长满了长发，很是飘飘！
而我看见这个头颅之后，心念再次大震！
还真是面首！
东华帝君的面首！
先前，陆吾兽跟我提及过这面首，说是就算我成功控制了东华帝君的无头仙尸，也不能碰到其面首！
而当初，我试图去控制无头仙尸时，首次看见了其虚幻的面首，那个时候，我就惊骇于，如果真的东华帝君头颅出现，该有什么样的压迫气息！
现在，东华帝君真正的头颅来了！
黄金树当中，藏着的果真不是无头的身躯，而是其真正的头颅！
我从昆仑圣泉当中感受到的气息，也不是来自于无头的身躯，而是真正的头颅！
这真正的头颅，才是江南牧最大的底气所在！
“这是什么！”
白泽惊惧的声音问道我。
一时间，黑额孟极也好，青花文鳐也罢，都震骇的看着那被死灰色之气笼罩的头颅！
“本不愿让帝君出现，你也本不用承受帝君怒火，可现在，这些不愿又不得不被迫实现。”
江南牧淡淡的说道。
他的身体当中，有东华帝君的神魂残念，先前的昆仑大峡谷地底下，有东华帝君身躯，眼下此地的圣泉黄金树当中，又有东华帝君的头颅……
这些，虽都是残次的，也都不能等同于真正的魂魄身躯头颅，可如今，和聚在一起，也勉强算是完整的东华帝君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一时间，我已经拿不准，我所掌控的归墟之力，又是否可以真正的解决眼下的问题了……